“會的,會的。”東蕭帝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季墨安的聽。
又和季墨安簡單的聊了幾句,東蕭帝就再次讓季墨安扶他躺下,並讓季墨安退下。
季墨安恭敬行了禮,躬身走出大殿。
東蕭帝一直看著季墨安的身影消失,才再次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魏暉,快……傳……傳禁衛軍統領肖成光覲見。”
“諾。”
很快,肖成光被帶進來,不等肖成光行禮,東蕭帝神色焦急的問道:
“肖卿,怎麼樣?朕讓你帶兵守的那幾個地方可還太平。”
“回陛下,一起太平。”
“那就好那就好。”東蕭帝鬆了口氣。
季墨辰雖蠢笨,但到底孝敬他這個父皇,應該是他多慮了。
可東蕭帝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躺下來,卻讓肖成光與魏暉一步不離的守著他,整個寢殿也派重兵把守。
即使知道自己生命只剩三天,東蕭帝依然捨不得,他要珍惜這三天的時光,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夜色漆黑,如墨汁一般籠罩著大地。
無極殿,東蕭帝身上疼的睡不著,魏暉跪在一旁替東蕭帝緩解。
可按的好好地,東蕭帝突然痛呼一聲,一腳將魏暉踹倒在地。
“狗奴才,你想要朕死嗎?”
東蕭帝纏綿病榻多日,那一腳根本沒什麼力氣。
但魏暉還是害怕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才該死,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都說伴君如伴虎,特別是東蕭帝,自從生病以來,越來越喜怒無常,陰晴不定,魏暉只想這幾日能安心度過,他就能出宮養老了。
“繼續。”重新躺回床上,東蕭帝閉上眼,特意忽略身上的痛意。
夜色深沉,無極殿卻燈火通明。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發出什麼聲音,只有東蕭帝沉重的呼吸聲與不時發出的痛呼聲。
“吱……”寒風凜冽,窗戶不知何時被風吹開。
肖成光皺著眉頭,警惕的走到窗前。
窗外漆黑,除了寒風與斑駁的枯樹,什麼都沒有。
但肖成光到底是禁衛軍統領,警惕心又強,犀利的雙眸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關上窗戶。
不過,在窗戶即將關閉時,突然一抹寒光砍向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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