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把冰冷的利劍架在他的脖頸上。
“你……辰……辰兒,你……你你你……”
東蕭帝掙扎著想要坐起身,然而此時一把利劍也架在他的頭頂。
東蕭帝艱難的嚥著唾沫,看著面前的兒子與一眾黑衣人,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父皇啊,您曾經不是說,辰兒是您最喜歡的孩子嗎?可您怎能狠心拋棄孩兒,封季墨安為太子呢?”
“朕……我……”
“不就是六座城池嗎?您都捨不得給,您可知道,孩兒淪為階下囚,過的是什麼日子?”
“辰兒,別怪……別怪朕。”東蕭帝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朕雖是你的父親,但首先是東蕭皇帝,六座城池,是先輩們用鮮血打下的,朕不能……”
“不能?哈哈哈,好一句不能。”季墨辰癲狂的大笑著。
“那現在呢?如今不止六座城池淪陷,除了我東蕭帝都,所有地方都淪為南楚國土,這……就是父皇想要看到的嗎?”
“朕也不願啊!那還不是你們無能,還不是季墨玉太過狠毒,竟然與南楚太女勾結,帶兵打自己的國……”
“父皇可是在說我?”
打鬥聲消失,季墨玉將肖成光制服,扔給一旁的黑衣人,緩緩拉下臉上的蒙面黑布,露出了那張俊美的面容。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透射出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彷彿能將人瞬間凍結。
一直注視著眼前這一幕的東蕭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恐懼和震驚。
即使他是季墨玉的父親,但在季墨玉望向他的那一剎那,他只覺得時間都彷彿停止了流動,自己完全被對方強大的氣場所籠罩,無法動彈分毫。
“你……玉兒,你……”
“玉兒?”季墨玉走到東蕭帝面前,黑衣人急忙拿開了劍。
季墨玉上前,動作輕柔的將東蕭帝從床上扶起來,還體貼的在他身後墊上了軟枕。
“父皇何時這般稱呼過我?”用力握住東蕭帝乾枯的手,季墨玉第一次這般認真的打量著他。
“父皇既然予我生命,可為何從未關心過我?”
將東蕭帝耳邊的白髮別在耳後,季墨玉苦澀的笑著。
“父皇說我背叛東蕭,與南楚太女為伍,可知,這其實是你造就的結果?”
“朕從未……”
“噓!”手指落在東蕭帝乾澀的唇上,季墨玉眼中一片冰冷。
“當年,你將我送到南楚,我被南楚那些所謂的人上人欺辱,他們罵我是小畜生,是有人生沒人養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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