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凌昭鳳與季墨玉最後還是來遲了。
飯桌前,凌昭鳳一臉豪邁的喊道:“孤來遲了,自罰三杯。”
“好好好!”
下面的眾人跟著起鬨。
凌昭鳳眼睛都不眨的喝下了三杯酒,季墨玉站在一旁,一臉擔心的看著,想要阻止,卻又不敢。
下首,伍冠望著季墨玉滿是紅暈的臉頰,失落的端起酒杯陪著凌昭鳳喝。
刁一鳴想起這一年來看的那些小人書,再看著季墨玉脖頸處未完全擋住的紅印,也暗自低下了頭,借酒澆愁。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了些醉意。
都是一群軍中女子,為人豪爽,此時眾人也沒拘謹,與凌昭鳳君臣同樂,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兒。
眾人挨個來向凌昭鳳敬酒,凌昭鳳來者不拒。
凌昭鳳酒量好,但即便如此,也已有了醉意。
後來季墨玉心疼,他並非南楚那些躲在女人身後嬌滴滴的男子,便開始替凌昭鳳擋酒,而這一擋,就沒了個盡頭。
更多的人上前敬兩人酒,有的說凌昭鳳好福氣,能娶了季墨玉做側君;
有的說季墨玉好福氣,能嫁給太女,得太女寵愛不說,就是打仗也帶著。
這些話,凌昭鳳與季墨玉都一笑而過。
直到武冠上前向凌昭鳳敬酒,凌昭鳳端起酒杯,可季墨玉再次站在了凌昭鳳面前:
“武大人,這杯酒,本君替殿下喝。”
“不……不行!”武冠已經喝多了,面色紅潤,說話都有些結巴。
“側君殿下,你……你如今已是殿下身邊唯一的男人,而我……呵呵……這杯酒,是我敬太女殿下的,只能太女殿下喝。”
“太女殿下,今日,你可否給臣這個面子?”
“好,這杯酒,孤敬武大人。”凌昭鳳再次端起了酒杯。
武冠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仰著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季墨玉其實本還想阻止的,可恰在此時,如潮水般的痛意突然傳遍全身。
“彭!”因為疼的太厲害,瓷質的酒杯直接被他給捏破。
“阿玉,你……”
“噗!”鮮血染紅了掌心,隨即季墨玉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阿玉!”凌昭鳳驚呼,伸手接過季墨玉倒在身側的身體。
季墨玉如今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這次毒發竟然這般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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