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幫……”
“你……你說什麼?阿玉你說什麼?”
凌昭鳳將耳朵貼在了季墨玉的唇上,季墨玉忍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痛意,紅著眼,用盡最大的力氣:
“幫……幫我……藥……”
“藥?什麼藥?”凌昭鳳勉強聽明白了,刁一鳴也反應過來,急忙跑到季墨玉身側,手伸進他的胸口,手掌抖動的將藥拿了出來。
“墨玉哥哥,藥……藥……”
藥丸入口即化,季墨玉身上如浪潮般的痛意總算消退一些。
軍醫在此時也被拖了過來,凌昭鳳慌忙抱起季墨玉,向一旁的房中跑去。
一刻鐘後,季墨玉身上的痛基本完全消退,但也疼的暈了過去,而軍醫也診斷不出季墨玉到底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項羽菊今日吃壞了肚子,不過一會兒功夫不在,沒想到就出了事。
凌昭鳳一聽到她的聲音,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拉著項羽菊就跑到床邊:
“小姑,快,幫他看看,他好好的就吐了血,看模樣似乎還很難受很痛苦。”
“殿下別急,我看看。”項羽菊一臉平靜的道。
凌昭鳳雖還是著急,但看著項羽菊冷靜的樣子,彷彿也受到了感染,慌亂的心似乎也得到了緩解。
手指落在季墨玉的脈上,項羽菊把完脈,驚訝的‘嘖’了一聲,接著在凌昭鳳一臉殷切的目光下,開口道:
“沒有中毒,從脈象看一切正常。”
“那……對了,刁一鳴,刁一鳴呢?”剛才刁一鳴從季墨玉懷裡拿出藥喂季墨玉吃了後,就不見了。
“小姑,阿玉身上應該是帶著藥,剛才刁一鳴拿出來了,而且……而且前幾日,阿玉曾去了刁一鳴那兒,說是幫刁一鳴試藥。”
“刁一鳴?蠱?”項羽菊瞬間將兩者聯絡在了一起。
凌昭鳳也猛然驚醒:
“來人,將刁一鳴給孤抓……”
“妻……妻主……”耳邊突然傳來季墨玉虛弱的聲音,凌昭鳳低頭一看,就見季墨玉撐著手臂,虛弱的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凌昭鳳急忙伸手將他扶起,季墨玉抓著她的手,微微笑了笑,蒼白的嘴唇微微開啟:
“妻主,不關刁一鳴的事。”
“你還要袒護她到什麼時……”
“妻主,臣侍……臣侍沒有袒護她,其實……其實那日臣侍去找刁神醫,是想讓她替我解蠱。”
“什麼意思?”凌昭鳳眉頭緊皺。
季墨玉腦子急速運轉,瞬間編造出了一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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