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不是一鳴逼迫我的,是我願意的,罪臣早就喜歡一鳴了。”
“殿下,您要罰就罰罪臣,此事真的不怪一鳴。”
“你……”凌昭鳳此時都不知再說什麼了。
“……既然你們爭相認罪,那就一起罰吧!清澤,將她們兩拉下去,每人杖責十五。”
“諾。”
“等等。”
就在清澤準備讓侍衛將兩人拉到刑凳上時,刁一鳴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太女殿下可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刁一鳴到底是聰明人,若說之前她著急替伍冠求情,只是因為沒有反應過來。
可如今聽凌昭鳳竟然讓她與伍冠每人十五刑杖她就覺得不太對了。
再聯想到之前,她明明在房中等伍冠回來,為何就聽到門外的侍女談論伍冠要受到刑罰?
要知道,東宮的宮女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她們都是清楚的。
可為何,她們竟敢那麼大聲的在她房門口談論伍冠受刑一事?
這一切都似乎太巧了,前後聯絡,不難發現,這只是凌昭鳳設的局,就如昨日一樣。
“哦?刁神醫想用這個人情換取什麼?”
果然,凌昭鳳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測。
刁一鳴低頭掃了眼還一臉擔心望著她的男人,微微嘆了口氣:
“自然是想要太女殿下不要再懲罰伍將軍了。”
“刁神醫的意思是你想把這三十軍棍全受了?”凌昭鳳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
刁一鳴終於怒了,神色冰冷的瞪著凌昭鳳:
“太女殿下,適可而止吧!你從未真正想過封伍冠為側君,如今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要試探伍冠,讓他看清自己的真心罷了。”
“如今我也用你欠我的人情換取了他自由之身,說起來,還是你沾光了,所以,還請太女殿下適可而止。”
“什麼?”還跪在地上的伍冠一臉懵逼地看著兩人。
凌昭鳳上前一步:“刁神醫果然聰明。”
話已說到這份上了,凌昭鳳也不願再與兩人糾纏,有這會兒時間,她還不如多陪陪她家阿玉呢。
“行了 你們都下去吧,刑凳什麼的也都收起來。”
揮手讓眾人退下,凌昭鳳走到刁一鳴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刁神醫放心吧,經過孤的試探,伍冠完全能勝任你夫郎一職。你若是現在就想與他成婚,孤立刻給你們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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