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蕭靈緊張的根本不知該回什麼。
凌昭鳳卻輕笑一聲,再次將蕭靈往自己懷裡拉了拉,還伸手將她額頭的碎髮整理好:
“呵,看把靈兒緊張的,孤與你開玩笑呢。來,再陪孤喝點。”
“諾。”蕭靈早就嚇壞了,哪裡還敢再為季墨玉求情,只當沒有看到繼續趴在地上吃葡萄乾的男人,接過酒,再次一飲而盡。
酒水在減少,地上的葡萄乾也在慢慢減少。
季墨玉一邊吃一邊哭,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嘴裡的葡萄乾早已塞滿,季墨玉也根本沒嚐出是什麼味道,囫圇吞棗般的將嘴裡的葡萄乾全都嚥了下去,再次爬到稍遠些的地方,以同樣的方法將葡萄乾舔舐進嘴裡。
季墨玉根本不知自己吃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流了多少眼淚。
膝蓋如針扎般的疼著,臉頰燒疼燒疼的,額頭也一陣一陣的刺痛,就連嘴,也因長時間咀嚼,酸脹的疼著。
終於,散落在地面上那一顆顆乾癟、皺巴巴的葡萄乾,都被他一個接一個“吃”進了嘴裡。
嘴裡又被塞滿了葡萄乾,季墨玉閉上眼,再次艱難的咀嚼著。
每一次咀嚼,那乾澀且帶著些許塵土味道的口感都會讓他的喉嚨一陣發緊,胃裡也不由自主地開始翻江倒海。
但他強忍著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嘔吐衝動,緊緊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妻主,臣侍……臣侍已經‘吃’完葡萄乾了,臣侍……臣侍這就為殿下與蕭侍衛甄酒。”
跪行到桌前,季墨玉低著頭,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壺。
只不過,他剛準備給兩人面前的杯中倒酒時,凌昭鳳突然開口:
“不用了,孤與蕭靈準備就寢呀,你……跪安吧。”
“臣侍……臣侍……”
心中的委屈達到了頂峰,季墨玉聲音沙啞哽咽,終是忍不住,一邊小聲嗚咽,一邊跪伏在地:
“求……求殿下……讓……讓臣侍伺候在側,臣侍保證……一定,不定不發出半點聲音,也一定……一定……”
“孤的話你聽不明白嗎?”頭髮被女人狠厲提起,季墨玉忍著頭皮上傳來的鑽心痛意,張了張嘴:
“求……殿下……臣侍一定……”
“滾,若不聽話,就滾出東宮。”
身子猛然被甩開,季墨玉狼狽的撲倒在地,左側的手臂撞到地上,手心也被劃破了皮。
一陣痛意傳來,季墨玉卻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出去,但當他抬頭時,竟看到凌昭鳳已轉身,攔腰抱起蕭靈,往床榻方向走去。
季墨玉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徹底墜入谷底,眼眶發熱,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痛到極致,他緊緊攥緊雙手,指甲陷入剛才被劃傷的手心中,以此來減輕心中的痛意。
片刻後,他跪直身體,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腦袋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聲音沙啞難聽:
”。退告……侍臣,罪知侍臣“
。外殿到退緩緩,著弓,起站面地著撐敢才玉墨季,步三了退後著行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