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當刁一鳴與武冠看到季墨玉竟跪在門口時,同時大驚。
那這兒顯然不是問話的地方,兩人也只能躬身給季墨玉行了一禮,就隨著藍心進了殿。
“臣(草民)參見太女殿下。”
凌霄殿,武冠與刁一鳴同時行禮,只不過前者行了跪禮,而後者只是象徵性的彎了個腰。
“都平身吧,不必多禮。”
凌昭鳳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招呼兩人坐下吃飯:
“你們二人昨日才到鳳陵,孤也沒時間招呼你們,昨晚睡得可好?”
“回殿下,一切都好。”武冠躬身回道。
凌昭鳳在兩人的身上掃過,當看到刁一鳴包裹的比往日嚴實的脖頸,還有武冠脖頸處連遮掩都沒遮掩住的微紅痕跡時,挑眉一笑:
“兩位都坐吧,嚐嚐看鳳陵的飯菜可合你們胃口。”
“謝殿下。”
兩人同時應道,卻只有刁一鳴坐下,而武冠則是又行了一禮,低頭問:
“敢問殿下,側君殿下他……”
“他?犯了點錯,小小懲罰一下罷了,既然武將軍問起,藍佩,你去喊季側君進來伺候。”
“諾。”
殿外,藍佩出去時,季墨玉依然跪在殿外。
在寒風中跪了一晚上,即使穿的厚,此時他的身體也早已被凍得僵硬無比,如同一塊毫無生氣的冰塊。
往日挺直的脊樑也像是被壓垮了一樣,微微彎曲著,顯得那麼無力而又脆弱。
寒風吹過,他不禁顫抖起來,但雙腿卻像生了根似的,無法挪動分毫。
但當藍佩說凌昭鳳讓他進去伺候時,他還是瞬間高興的熱淚盈眶。
然而,由於長時間跪地不起,他嘗試著站起身來,但接連幾次努力都以失敗告終。
那原本靈活自如的雙腿此刻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尤其是膝蓋部位,猶如兩塊被嚴寒凍結的堅硬石頭,完全失去了對大腦指令的響應能力。
儘管他竭盡全力地想要伸直膝蓋站立起來,可它們卻絲毫不為所動,固執地保持著彎曲的姿勢。
不僅如此,經過一晚上的折磨,他整個人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僵硬。
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似乎都被牢牢固定住了,哪怕只是稍微活動一下都會引發難以忍受的痠痛感。
此時的他,別說是正常行走了,就算是想靠著爬行的方式進入殿內也是一種奢望。
暗罵自己不爭氣,自從被挑斷手筋腳筋後,就被姐姐養的越發嬌弱。
若是以前,別說跪一晚,就是跪個三天三夜,他都還能站起來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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