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屬下……”
除了刁一鳴沒回話,伍冠與蕭靈都有些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還是季墨玉最先反應過來,他知道凌昭鳳心中對他有火,此時也是他牽連了幾人,‘彭’的一聲跪了下來,俯身拜下:
“是……是臣侍的錯,臣侍……給……給殿下請安,殿下萬福金安。”
突然的動作,使他剛剛得到溫暖的身體此時異常難受,彷彿被千萬只毒蟲啃噬一般,奇癢難耐且疼痛萬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難受的地方,那種痛楚就好像要將整個人撕裂開來似的,瘋狂地叫囂著、嘶吼著。
就連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著,連帶著牙齒都在抖動,聲音顫抖而沙啞。
“上前佈菜。”
凌昭鳳看著他悽慘的模樣,手指不著痕跡的蜷縮了一下,心也跟著疼了一下,卻依然冷著聲音命令。
季墨玉急忙恭聲應下,凌昭鳳沒說起身,他也不敢起,也沒心思理會大家都用何眼光看他,反正他活著只是因為姐姐,別人的看他的眼光如何,他並不在意。
艱難地用雙膝支撐著身體,季墨玉緩緩地向前移動。
然而,就在他剛剛挪動膝蓋時,一陣尖銳而刺骨的疼痛突然襲來,彷彿有成千上萬根細針同時扎進了他的膝蓋。
那疼痛如潮水般洶湧而至,迅速蔓延至整個腿部,甚至深入到骨髓和骨縫之中。
瞬間,季墨玉就覺得眼前一黑,額頭上立刻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些汗珠很快匯聚成豆大的水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溼漉漉的痕跡。
他身上那件原本厚重的衣衫也似乎變得異常沉重,緊緊地貼在他的肌膚上,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本來在進入殿內開始邊乾的衣衫再次被汗水浸溼,身體與衣衫摩擦產生的不適感更是加劇了他的痛苦。
但儘管如此,季墨玉仍然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繼續艱難地向前爬行。
看到季墨玉跪行到自己身邊,凌昭鳳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接住他。
可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時,她瞬間收回手,坐直身體,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將目光落在伍冠與刁一鳴身上:
“還沒問呢,伍將軍與刁神醫一大早過來找孤何事?”
“臣……”
伍冠猶豫片刻,終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凌昭鳳看他臉漲得通紅,也沒客氣,單刀直入:“昨日伍將軍在麒麟殿上說想要留在鳳陵,孤也想問問伍將軍,你不願回豐邵是為了孤嗎?”
“咳咳……”此話一齣,刁一鳴先忍不住咳了起來。
伍冠臉色也憋得更加的紅:“臣……”
“孤記得之前在豐邵城,你向孤表明過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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