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昭鳳一看伍冠到現在都沒有個明確的回答,便再次不客氣的下了一劑猛藥:
“這樣吧,既然如今你還堅持,孤答應你。”
“彭!”剛拿起筷子的季墨玉震驚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凌昭鳳回頭冷冷瞪了他一眼。
季墨玉急忙撿起筷子,叩頭請罪:“臣侍……臣侍不是故意的,殿下恕罪。”
“太女殿下是說想要伍軍留在東宮,封他為侍君?”
看伍冠像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刁一鳴替他問了。
凌昭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孤是想要伍將軍留在東宮的,但卻不計劃封他為侍君。”
說著,她再次將目光落在伍冠臉上:
“畢竟伍將軍如今有軍功在身,孤也知把你困在內宅委屈了你,但如今東蕭歸屬南楚,從長遠上來看,你該清楚你威伍大將軍做不長久,既如此,不如早早給自己找好退路。”
“臣……”
“殿下說不想封伍將軍為侍君,那計劃封他為什麼?”這次,還是不等伍冠說話,刁一鳴又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凌昭鳳看伍冠並未因她的話而激動,反而臉色變的有些蒼白,便別有意味的望著刁一鳴:
“按理說依照伍大人的功績,封為太女君都是綽綽有餘的,可如今孤的太女君人選已定,所以孤能給的也只有側君之位了,不知伍將軍可願意?”
“彭!”因為太過用力,季墨玉手中剛撿起來的筷子終是不堪重負被折斷。
因為季墨玉剛才用了內力,被折斷的半截筷子瞬間朝著凌昭鳳臉上飛去。
季墨玉心中一慌,未有半分遲疑,猛然撲到凌昭鳳懷裡。
凌厲的筷子猛然插進季墨玉的後背,雖季墨玉穿的衣衫厚,但那筷子彷彿擁有無堅不摧的力量,輕而易舉地穿透了衣物,直接刺進了季墨玉的血肉中。
一陣劇痛襲來,季墨玉不禁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阿玉。”凌昭鳳眼睜睜的看著那半截筷子插進了季墨玉後背,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被嚇得渾身一顫,面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嘴唇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季墨玉仰頭看著姐姐驚恐的模樣,儘管背後還是很疼,但還是艱難的笑了一下,顫聲道:
“我……我沒事!”
說完這話,似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終是忍不住,昏死過去。
“太醫,傳太醫!”避開季墨玉身後的傷口,凌昭鳳飛速將季墨玉打橫抱起,向床榻前走去。
刁一鳴本想上前幫忙,可她到底不擅長外科。
再加上女男授受不親,而且她大概能看出來季墨玉被筷子刺殺的傷口並不嚴重。
所以就沉默著站在了原地,不然以她與季墨玉的關係,怕是就算治好了傷也會被凌昭鳳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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