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你如果從正門進來,門口的守衛一定會通傳的,也會給你帶路的,可昨晚本王明明就是從後院發現你的。”
“誰知道你宸王府怎麼回事?臣到宸王府門口時,別說守衛,連只鳥都沒有,大門還敞開著,臣自然就進去了。”
“你胡說,本王的王府怎麼會沒有守衛?而且大半夜的王府的門怎麼會大開?項羽菊,你胡說八道。”
“臣有沒有胡說八道宸王清楚。”
項羽菊不在意的攤了攤手。
凌昭紫更加生氣:
“母皇,您看看她,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兒臣怎會大晚上大開府門,還沒人守衛,兒臣……”
“行了,你們吵來吵去到底在說什麼?”
女皇被兩人吵的頭疼,語氣也頗為不耐煩。
凌昭紫膝行上前,本想說出事情經過,沒想到項羽菊卻突然跪下,將一份奏摺舉國頭頂:
“啟稟陛下,臣要狀告宸王殿下,宸王殿下竟敢私自擷取奏摺,妄圖冒領軍功,此等行徑,實難容於朝堂。”
“什麼?項羽菊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明明在說你昨晚私闖王府之事。”
一聽到項羽菊所說的話,凌昭紫瞬間慌了。
女皇也像是想到了什麼,所以並未讓靜芸去取項羽菊手中的奏摺,而是順著凌昭紫的話說:
“是啊項愛卿,朕剛才聽到宸王說你昨夜私闖宸王府,還去了宸王府後院?宸王,你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母皇,昨夜子時剛過,兒臣……”
“陛下,臣昨夜只是走錯了路,並未擅闖宸王府,進入宸王府後院也只是誤入,陛下看了臣手中這份奏摺,就什麼都明白了。”
“……那就呈上來吧。”
項羽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女皇也不能繼續偏袒凌昭紫,只能讓靜芸上前將奏摺拿過來。
凌昭紫一看女皇打開了奏摺,更加慌了,她狠狠瞪了項羽菊一眼,著急的解釋:
“母皇,這奏摺所言並非真的,兒臣在北疆得罪了項老將軍,項老將軍就聯合項家軍眾多將領還有朝中大臣,想要參兒臣一筆。”
“可憐兒臣剛入朝幾年,比不過項老將軍勢大,所以只能被項老將軍構陷。”
凌昭紫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若是常人早就慌了,可項羽菊哪是常人?當場就反駁了回去:
“宸王說得罪了母親?可臣怎麼聽宸王說自己在雪崖山救了母親,既然你救了母親,怎麼又說得罪了母親呢?”
“本王……”
“還有,宸王既然說自己是被誣陷的,那為何要截下奏摺,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我……我……”
凌昭紫瞬間被懟的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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