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女皇冷聲命令。
季墨玉組織好語言,恭聲回道:
“或許殿下早已察覺到身體不適了,但殿下要強,不願告訴臣侍。這幾日臣侍有時在殿下身邊伺候時,殿下總說頭疼,雖沒說身體疲累,但每晚睡的都比以前早了。”
“那就是了,鳳兒就是太要強了,殊不知太要強也會害了她的命。”
“陛下您說什麼?”
女皇前半句聲音還算正常,到後半句時,聲音低的就只有自己能聽到了,所以季墨玉才會有此一問。
女皇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說了什麼,她心情難得變的不錯,上前彎腰將季墨玉從地上扶了起來:
“起來吧,這次你做的不錯,沒有讓朕失望。”
“臣侍不敢居功,只是陛下,您確定您給臣侍的藥太醫診斷不出來嗎?若是之後殿下身體更差了,殿下找太醫診斷,太醫發現問題,那臣侍……臣侍可就危險了。”
說到這兒,季墨玉明顯緊張害怕。
女皇寬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太醫查不出來的,此事也定不會牽連你的,待此事一成,朕就會讓你與鳳兒一起離開,從此鳳兒也只是你一人的妻主了。”
“可……可陛下不是已經給殿下指婚了嗎?”
說這話時,季墨玉不自覺低下了頭,聲音也有些失落。
女皇聞言,輕笑一聲,伸手將季墨玉的臉頰抬起來:
“季側君這是在怨朕?”
“臣侍不敢。”季墨玉慌忙跪地請罪。
女皇寬和的笑了笑,無所謂的道:“朕又沒怪你,你怕什麼?起來吧。”
“謝陛下。”
季墨玉恭恭敬敬的站起身,只不過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女皇再次笑了,竟還拿出帕子幫季墨玉擦著額頭的汗水,讓季墨玉一陣膽寒。
但即使心中再膽寒,季墨玉還是神色僵硬的站在原地。
而女皇也湊近他,緩緩說道:
“其實此事完全看你,朕雖然給鳳兒與文軒侯家的公子賜婚了,但卻沒說什麼時候讓她們完婚,若是她們還沒完婚,鳳兒突然身體不適,那這婚禮也不必辦了。”
“但若是鳳兒的身體一直很好,朕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廢了她的太女之位啊。所以……側君可懂朕的意思?”
後退一步,女皇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季墨玉見狀,心中一緊,趕忙再次跪地,額頭緊貼地面,誠惶誠恐的道謝道:
“謝陛下給臣侍機會,臣侍近日一定會加大劑量,一定給陛下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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