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想求陛下,賜臣侍一粒解藥,哪怕……哪怕只是能暫緩臣侍發作時的痛苦呢,求陛下憐惜,臣侍求陛下……”
說著,季墨玉已用力在地上磕起了頭,半點也不敢含糊,像是被體內的蠱毒已折磨瘋了。
不過,即使季墨玉這般可憐的請求她,女皇的神色也沒有絲毫改變。
她靠在椅背上,悠閒的喝了口茶水,直到季墨玉磕的額頭已留下痕跡,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並非朕不願給你解藥,是朕手中也沒有讓你暫緩痛苦的藥啊。”
“真的……真的就沒有嗎?”
季墨玉抬起頭,雙目猩紅的望著女皇。
女皇搖了搖頭:“沒有,不過你也別急,等你給鳳兒加大了劑量,鳳兒身體虛弱後,朕一定給你真正的解藥。”
“如此,臣侍就謝過陛下了。”
眼中閃過一抹冷芒,但季墨玉還是畢恭畢敬的向女皇磕了頭,行禮告退。
季墨玉退下後,女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臉輕蔑。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居然還想要解藥?
之前逼季墨玉吃下毒藥後,她壓根就沒想過讓季墨玉活著,就連凌昭鳳,或許到最後,也會……
又喝了一口茶水,君後就端著茶點走了進來。
他完全沒問女皇剛才召季墨玉所為何事,而是將剛才在百花宴中發生的事告訴了女皇。
女皇一聽,瞬間大怒,剛才的好心情也瞬間消失。
“你說什麼?你竟然給項羽菊與百里皓賜婚了?”
君後並不知女皇為何生氣,他愣愣的點了點頭,一臉緊張的回道:
“是,臣侍……”
“糊塗東西!”
話未說完,女皇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巴掌甩在君後臉上。
君後嚇了一跳,臉被打的生疼,因為沒有準備,直接摔倒在地,臉上也瞬間出現了清晰的五指印。
可他不敢埋怨女皇,急忙規矩的跪好,誠惶誠恐的道:
“陛下息怒,臣侍知罪,臣侍這就……這就收回懿旨,不讓項羽菊娶百里皓了。”
“收回?”
女皇冷哼一聲,看著面前蠢笨的君後,忍不住一腳又將他踹倒在地,還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是一國君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豈能說收回就收回?不是讓朝臣看笑話嗎?”
“可……可那能怎麼辦啊?臣侍……臣侍其實也不贊成這門婚事,是鳳兒……鳳兒說若是臣侍給項羽菊與百里皓賜了婚,陛下您會高興的,臣侍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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