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項從南與北疆皇室再結為親家,或許再與北疆勾結到一起,那她的皇位就坐的更加不安穩了。
當然,這些話她不能告訴君後,就算說了,君後也只會說自己母親不會造反。
可女皇心中實在是太擔心太生氣了,本來讓季墨玉給凌昭鳳下藥就很危險,她也怕最後事情敗露後項家為了凌昭鳳而造反。
而如今……
越想越煩躁,女皇最後氣的甩袖離開,還罰了君後半年的俸祿,並命君後在鳳棲宮反思,無她的旨意不得出宮。
從鳳棲宮離開後,女皇就去了漪瀾殿。
蘭貴君自從那日在鳳棲宮外跪著暈倒後,就病了一場,女皇雖聽說了,但這幾日被君後哄得開心,就一直沒來看他。
如今再到漪瀾殿,看著蘭貴君消瘦了許多不說,殿中也清冷,而且蘭貴君在她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女皇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兒。
畢竟,她喜歡蘭貴君是真,對君後,也多是貪戀他的身體,把君後當成一個發洩的物件。
此時,蘭貴君身邊的宮人剛好將藥端上來,女皇親自舀了一勺,喂蘭貴君。
蘭貴君卻急忙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道:“臣侍不敢,陛下,這不合規矩。”
“怎麼不合規矩了?朕寵愛自己的貴君有錯嗎?”
將蘭貴君從地上拉起來,女皇扶著蘭貴君在床上坐好,再次舀了一勺湯藥喂進蘭貴君嘴裡。
看著眼前這一幕,蘭貴君心中百感交集,淚水瞬間如決堤般湧出眼眶,剎那間便哭得雙眼通紅。
他微微顫抖著嘴唇,張開嘴艱難地將那一勺湯藥吞嚥下去。
然而,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使得他根本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一陣陣低沉而又壓抑的哽咽聲。
女皇見狀,心頭不由得一緊,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緊緊揪住她的心。
她滿含疼惜地凝視著蘭貴君,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與愧疚之情。她溫柔地將蘭貴君攬入懷中,輕聲說道:
“蘭兒,近日委屈你了,是朕的錯。”
“不……不是陛下的錯,陛下……陛下沒錯,錯的是臣侍。”
聽到女皇這句話,蘭貴君更是泣不成聲。他拼命搖著頭,將臉頰深埋在女皇溫暖的懷抱裡,繼續斷斷續續地道:
“是臣侍不知分寸,妄圖干預朝政,還屢次冒犯君後,陛下才會冷落臣侍的。”
說到這裡,蘭貴君已是淚流滿面,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陛下,臣侍已經知道錯了,求您別再責怪臣侍了好不好?臣侍再也不敢了。”
說著,他抬起頭來,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女皇,那模樣當真是楚楚可憐,令人心碎不已。
此時的女皇早已心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忍心繼續苛責於他呢?
她輕輕拍了拍蘭貴君的後背,輕聲安慰道:
“好,朕不怪你,朕怎會忍心怪你呢?朕知道,朕的蘭兒不是想要干預朝政,只是關心紫兒。而君後……不提他也罷。你只用記著,往後,你依然是朕最喜歡的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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