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宮道。
今年的初雪來的有些晚了,但好在,它終究還是帶著那份獨有的寧靜和潔白翩然而至。
此刻,整個皇宮都被這一層薄薄的白雪覆蓋著,銀裝素裹,煞是美麗。
凌昭鳳身著華麗的錦衣,身姿挺拔,面上帶著一抹淺笑。而她身旁的季墨玉,身著一襲淡藍色斗篷,溫潤如玉,嘴角同樣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兩人手牽著手,緩緩地行走在寂靜無聲的宮道之中。
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在為她們演奏一首優美的樂章。
凌昭鳳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季墨玉,眼中滿是寵溺和深情。季墨玉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以一個溫柔笑容。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落在他們的肩頭、髮梢,像是大自然賜予她們的最浪漫的禮物。
“剛才君後找你有何要事?”
側頭將季墨玉頭頂的白雪掃落在地,凌昭鳳輕聲問道。
季墨玉垂眸,輕聲回道:
“還能說什麼?左不過要臣侍伺候好您,不要失了規矩,不要恃寵而驕,要照顧好您,另外,就是讓臣侍……好好準備您迎娶太女君一事。”
本是胡亂編造的謊言,然而,在說到最後一句時,他心裡還是憋悶的難受。
凌昭鳳察覺到他情緒有些失落,卻也並未說什麼。
畢竟當初女皇和君後逼她娶淮瑞陽時,季墨玉可是沒站在她這一頭。
雖說她前幾日也把人罰了,但她記仇,自然不會告訴季墨玉她的計劃,也沒有告訴季墨玉她剛才割了淮瑞陽的舌頭。
一時間,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牽著手,慢悠悠的朝宮門口走去。
不過,正當兩人快走到宮門口時,身後卻傳來元值氣喘吁吁地聲音:
“太女殿下留步,側君殿下留步啊。”
“什麼事?”被人打擾了好事,凌昭鳳回頭,神色微冷。
元值捂著胸口大喘了幾口氣,這才畢恭畢敬的回道:
“回殿下,君後傳召。”
“父後傳召我們所為何事?”凌昭鳳並未第一時間跟著走,而是出聲問道。
元值沒辦法,只好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具體的奴也不清楚,只知道君後惹怒了陛下,被陛下軟禁在了鳳棲宮。”
“前面帶路吧。”
元值這般說,凌昭鳳基本就猜到是為了何事了,只能牽著季墨玉的手,向鳳棲宮走去。
到鳳棲宮時,凌昭鳳只見宮人跪了一地,而君後則坐在鳳椅上,低著頭,整個人彷彿被一層陰霾所籠罩,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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