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日都是陰雨天,凌昭鳳政務繁忙,經常一忙就忙到子時,忙完也就在紫宸宮歇下了,也沒空理會季墨玉在幹什麼。
直到這晚她早早將政務忙完,就想著去鳳棲宮看看季墨玉。
說起這事就讓她來氣。
自她登基以來,她都讓季墨玉與她一起住在紫宸宮的。
可季墨玉這廝前幾日不知發什麼瘋,就是要去鳳棲宮住,還說什麼他一直住在紫宸宮不合規矩,真是越發恃寵生嬌了。
凌昭鳳政務繁忙,當時還沒來得及和他理論就有大臣覲見,就想著冷他幾日,反正小狼崽過兩日……不,過一日估計就會跪她腳下認錯的。
沒想到,這一耽擱,竟然過去了三天之久。
帶著一肚子火,凌昭鳳悄悄去了鳳棲宮,也沒讓任何人通報。
此時夜已深,鳳棲宮還亮著燈。
凌昭鳳放輕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就聽裡面傳來水承的說話聲:
“主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要不奴還是去找……”
“不行,不能讓妻主為我擔心,已經下了三天雨了,明日放晴應該就好了,到時我再去找妻主請罪。”
一想起凌昭鳳已經三日沒找他了,季墨玉心裡就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似的。
都怪他,看來這次是真的把妻主惹生氣了。
等明日,他一定要好好向妻主請罪,若是妻主還生氣,就讓妻主重重罰他。
而凌昭鳳此時也疑惑了,他們在說什麼,季墨玉又瞞著她什麼了?
快走幾步,凌昭鳳繞過屏風,走到寢室中,就見水承正跪坐在腳踏上,拿熱毛巾敷在季墨玉腳踝處。
而季墨玉則緊皺著眉頭,額頭上還掛著冷汗,似乎難受的厲害。
“你們在做什麼?”
凌昭鳳聲音響起的瞬間,季墨玉和水承都是一驚。
後者早已嚇得跪伏在地,前者則是一臉驚訝的大睜著雙眼,下一刻,就快速從床上下來,赤著腳,朝著凌昭鳳就跪了下去:
“給陛下請安,臣侍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請陛下恕罪。”
“皮癢了?”
聽著季墨玉這番冠冕堂皇的請罪之言,凌昭鳳眉頭一皺,語氣冷了幾分。
她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季墨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季墨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自鎮定道:“臣侍不敢。”
“不敢?”
凌昭鳳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顫的雙腿,最後落在他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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