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畫面跟隨著文帝的視角看去,耳邊風聲呼嘯而過,頭髮被吹起,二十幾米的高空中俯瞰下去。
此時就連地上的人都變得有些渺小,甚至能看到長安街的風景。
人來人往的街道,衣著華貴的富家少爺小姐,以及做著小生意的商販。
人間百態,彷佛盡入文帝的眼睛中,遠處的山巒重重疊疊。
一幅幅場景如同畫卷一樣展開在文帝的眼中,直到他從空中下來,彷佛還沒回過神來。
那種感覺格外的不一樣。
“父皇?父皇”看著呆愣的文帝,太子急切地左看右看,恨不得將他的老父親三百六十度來個大檢查。
畢竟她父親都是虛四十的老人了,從小又沒有習武,身子骨瘦弱的,一看就是不怎麼健康的。
而且身為這個帝國的至高無上的領導者,每天都要處理全國的大小事務。
“父皇,辛苦了!”
太子時常想要文帝多休息,畢竟都是虛四十的人了,不惑之年,這把身子骨可不得悠著點。
(蕭良:活,都是我乾的!我還早就到不惑之年了)
“我沒事”文帝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父皇,我,我也想要上天”
“去吧”文帝倒是很能理解太子,畢竟他在太子這個年紀,幹過的瘋狂事可要比太子多的多。
看著太子歡快的背影,囑咐旁邊的史官一定要給他的英勇身姿記錄下來,以供後世人瞻仰膜拜。
文帝突然感慨起來,“還是年輕好啊,江山如此多嬌,豈不讓人留念,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蕭良:“??”
這什麼意思?
瞅瞅太子,又瞅瞅文帝。
他心中突然的升起一股危機感,“陛下,不會又要搞事吧?”
文帝忽然的想起他如今已然要到不惑之年,要是當年他大婚早,怕是早已經有皇孫了。
時間真快,他,從未有一刻這樣感覺到,最多不過十一二年,怕是要下去陪他的父皇了。
突然想起小時候他與父皇同榻而眠的畫面,倒是沒想到小時候的自己睡覺挺不老實的,連環踢硬是給父皇踢下去。
文帝抬頭看向天空,這位由他親自教養長大的太子彷彿繼承了他那位大皇兄的性格。
這倒是讓文帝有些抓馬,他和皇后,兩個聰明人,玩政治的高手中的高手。
心肝剖出來看,那都是烏黑烏黑的。
咋生出來這麼個單純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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