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嶽非的問題,任宇飛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微微點了點頭。
“是,他們已經訂婚了,如果魏先生沒出事兒的話,他們今年十一就結婚了!”任宇飛說道。
嶽非似乎對於任宇飛如此的平靜有些意外。
“任助理,自己曾經的白月光馬上就要跟別人結婚了,你這心裡就沒有點兒什麼感覺嗎?”嶽非問道。
任宇飛冷冷一笑,“白月光?那個作家不是也說過嘛,娶了白玫瑰,久而久之,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粒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硃砂痣,人啊,就這樣,求而不得的總是被美化,而得到的即便當初再怎麼嚮往,也終歸還是會厭倦,就像歌裡唱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嶽非看了看任宇飛,“任助理,看不出來啊,你還活得挺通透啊!”
任宇飛微微低下頭,不再與嶽非對視。
“咱們還是再說說魏星辰吧?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嶽非問道。
“他人很好!不論是同學,朋友,還是僱主,甚至是男朋友,他都做的很好!就像你剛剛問我對於白宛如的感覺,說實話,對白宛如,我跟魏先生相比,我甘拜下風,說的高尚一點兒,書上不是常說嘛,愛一個人會更加希望她過的更好,至少,她選擇魏星辰,比選我們任何人都強!”任宇飛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魏星辰出了事兒,你和你們工作室的那些同事,有什麼打算嗎?”
任宇飛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魏先生的後事處理好,這麼多年來,魏先生對我和工作室的所有人都很好,對於魏先生的離世,大家都很悲痛,暫時都還沒有心情考慮這個問題!”
“任助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魏星辰的死可以確定不是意外,而是謀殺,你覺得誰會有嫌疑做這個事兒呢?或者說,什麼人跟魏星辰有矛盾?”嶽非看著任宇飛問道。
任宇飛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瞭解的範圍內,魏先生沒有跟什麼人有能上升到死活的矛盾!”
“那好吧,任助理,感謝你的配合,你再稍坐一會兒,我去跟我們領導彙報一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很快就可以走了!”嶽非說道。
“好,謝謝!”任宇飛頷首致謝。
嶽非走出了訊問室,來到隔壁找到了袁樹國。
“小嶽,感覺怎麼樣?”袁樹國問道。
嶽非透過單面鏡看著訊問室裡的任宇飛,回道:“袁大,我覺得這個任宇飛應該不是兇手,剛剛我們推測的動機,應該不成立!”
袁樹國點了點頭。
秦勇接話道:“袁大,那現在這兩個人怎麼辦?放他們走嗎?”
“放了吧!”袁樹國說道。
“是!”秦勇應道。
“等一下!”袁樹國突然又叫住了秦勇。
“咋了,袁大?”秦勇轉回身問道。
“大勇,你給他們倆打輛網約車送他們回酒店!”袁樹國說道。
“袁大,還打啥車啊,我開車送一趟得了?”秦勇問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誰也別送,打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