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
很快,任宇飛和白宛如都被送出了辦公樓,秦勇叫的那輛網約車也停到了大門口。
袁樹國帶著秦勇和嶽非站在窗前,一直看著兩個人。
任宇飛和白宛如走到大門口,上了那輛網約車。
“袁大,為啥非得給他倆打輛車啊?”秦勇有些不解的問道。
袁樹國緩緩轉過身,“這個任宇飛跟這個白宛如應該沒什麼事兒!”
嶽非詫異的看向袁樹國,“袁大,你為啥這麼肯定啊?”
袁樹國給自己點了支菸,緩緩說道:“你們剛才看到兩個人上車的狀態了嗎?”
嶽非恍然,“袁大,我知道了,剛剛他們倆上車,任宇飛給白宛如開了車門,白宛如坐到了後座,而任宇飛則是坐到了副駕駛上!”
袁樹國微微點了點頭,“如果任宇飛現在對白宛如還有想法的話,他一定會跟著白宛如一起坐到後座上!”
秦勇插話道:“袁大,這不能說明啥吧?那畢竟是在咱們公安局大門口,可能這個任宇飛是故意演給咱們看的呢?”
袁樹國夾著煙的手擺了擺,“不會!這不過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你們倆可以回憶一下,你們處物件尤其是追求的階段,如果打車的話,你們是不是會坐到後座上?”
秦勇回憶片刻,微微點了點頭,“還真是啊!”說著,秦勇轉頭看了看嶽非。
嶽非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勇哥,別看我,我沒談過戀愛,我不知道!”
秦勇笑了笑,“非啊,今年週歲三十二了吧?不著急啊?”
“不著急,再說這也不是著急的事兒啊!”嶽非說道。
“你爸媽也怪能沉得住氣的啊?不催你啊?那啥,非啊,想找個啥樣的?勇哥給你劃拉劃拉?我跟你說,你嫂子在銀行上班,他們那兒的小姑娘可不老少啊!”秦勇笑著說道。
“謝謝勇哥啊,咱們還是聊案子吧?”嶽非說道。
“行了,大勇,你跟誰都這麼說,也沒看你給誰介紹成過!”袁樹國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開口化解了我的尷尬。
聽到袁樹國的話,秦勇尷尬一笑,“袁大,你看你咋老埋汰我呢?”
袁樹國擺了擺手,“先辦正事兒!這任宇飛和白宛如也都問了,下一步這案子打算怎麼查啊?”
“袁大,如果排除了任宇飛的嫌疑,那咱們還是得從頭兒來啊?這個魏星辰常年不是在國外就是全國各地演出,這社會關係不太好查啊!”秦勇嚴肅起來說道。
嶽非接話道:“袁大,跟任宇飛聊完,我也覺得咱們再盯著這個任宇飛的意義不大!但是勇哥說的困難我倒覺得咱們不用太糾結!”
聽到嶽非的話,袁樹國和秦勇都不禁看向嶽非。
嶽非解釋道:“袁大,勇哥,這個魏星辰,任宇飛,白宛如他們以前都是濱海人,而魏星辰又恰恰死在了濱海,我覺得這不太可能只是個巧合!”
袁樹國眉頭微皺,“小嶽,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魏星辰的死跟我們濱海有關?”
嶽非微微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