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笑了笑,跟著嶽非一起走出了房間。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打車再次來到了民主街。
此時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變得寥寥無幾,那片平房周圍也不甚明亮。
嶽非和常從戎放輕腳步,來到馮景偉家門前,嶽非用兩根鐵絲打開了房門,帶著常從戎走進了室內。
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亮,兩人看到了室內的陳設,簡單老舊的傢俱,沒有任何看上去值錢的東西,即便是寥寥數樣,卻都落滿了灰塵,甚至房間的四角都已經結起了蜘蛛網。
“不是,非哥,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常從戎掩著口鼻輕聲說道。
嶽非環視四周,“這裡確實挺長時間沒有人住了,從這個情況看,旁邊鄰居那大姐沒騙咱們!”
常從戎點了點頭,“非哥,那咱們還有必要看了嗎?”
嶽非揚了揚下巴,“來都來了,看看吧!”
兩人舉著手機的手電筒,四處檢視。
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兩人並沒有什麼發現,常從戎不免有些失望!
“非哥,拉倒吧,咱們走吧,這屋裡這味兒,燻得我腦袋疼!”常從戎說著就要往外走。
嶽非一把拉住了他,常從戎連忙轉頭,看嶽非一臉嚴肅,不禁一愣。
“咋的了,非哥?”
嶽非朝床鋪的位置揚了揚下巴,常從戎連忙轉頭檢視。
“非哥,這床上啥也沒有啊?”常從戎舉著手機照著床鋪疑惑道。
嶽非沒有說話,走上前拿手機照著床鋪外的蚊帳。
看到嶽非手指的位置,常從戎不禁又是一愣,“非哥,這就是打蚊子留下來的血嘛!”
突然,常從戎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神情猛地一緊。
嶽非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常從戎此時已然回憶,從包裡翻出了一個證物袋。
兩個人將蚊帳上的一抹血汙割了下來,裝進了證物袋。
“非哥,咱們是送海平市局還是送回咱們那兒去?”常從戎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想了想,“別麻煩人家了,這樣吧,明天一早你發個快遞,把這個給包隊寄回去,讓他們的法醫馬上提取DNA資訊,跟死者比對,如果能對上了,那天寶鎮枯井裡死的那個,就必定就是這個馮景偉了!”
常從戎點了點頭,“好,非哥,明天一早我就給包隊發回去!”
正說著,靜謐而又黑暗的房間裡,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即便是嶽非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這種環境下響起,還是讓嶽非嚇了一跳。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嶽非不禁眉頭一緊,電話竟是周國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