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本地人。”馮景宏回道。
周國點了點頭,“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兒來嗎?”
“不知道啊!”馮景宏搖頭回道。
“馮景宏,你是不是沒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啊?我告訴你,這是平山分局刑警隊,我們要是不知道你的事兒,會這麼興師動眾的把你帶這兒來嗎?”周國板著臉說道。
“不是,警察同志,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小老百姓,犯法的事兒我可一點兒都不敢幹吶!”馮景宏回道。
周國笑了笑,“啥也沒幹?啥也沒幹你跑海邊兒幹啥去了?這大冷天兒的,一個人跑海邊兒坐著,咋的,你要跳海啊?”
“沒有,就是晚上沒啥事兒,上海邊溜達溜達!”馮景宏回道。
周國一拍桌子,“馮景宏,你是覺得我們閒的沒事兒幹是不是?既然我們能在那兒等著你,你就應該能想到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糊弄過去嗎?”
“警察同志,我說,我說,我去海邊兒是找了個蛇頭,讓他幫我偷渡出國,他還管我要兩萬塊錢,我們約好的今天晚上十點,他安排船來接我!”馮景宏回道。
“偷渡?為啥要偷渡啊?沒犯事兒用得著偷渡嗎?現在出國這麼方便,辦個護照,買張機票就能走,還用這死冷寒天的偷渡出去?”周國問道。
“警察同志,我跟你們說實話吧,我其實是出國打工的,都說國外打工掙錢,我在海平沒啥掙錢的活兒幹,就尋思出國試試!”馮景宏說道。
周國冷冷一笑,“馮景宏,你哪個年代的人啊?現在只要辦了勞務簽證,你想出去就出去唄?還至於偷渡啊?你也不怕死海里?”
“勞務簽證?警察同志啥叫勞務簽證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出國之後,幾天就得回來,不回來人家就給抓住送回來了,不是這樣嗎?”馮景宏滿臉詫異的問道。
“馮景宏,你說你撒謊也找個高明點兒的理由啊?”周國鄙夷的說道。
馮景宏滿臉委屈,“警察同志,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就去辦了,辦那個證也用不上兩萬塊錢吧?我這也是沒上過幾天學,啥也不懂,我以後肯定多學習,保證不犯同樣的錯誤!”
周國指了指馮景宏,“行,馮景宏,你就跟我裝吧,你既然不想跟我們說實話,那你也就不用說了,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後果自負吧!”
說完,周國朝張家亮揚了揚下巴,張家亮會意,起身跟周國一起離開了訊問室。
來到隔壁的觀察室,周國走到嶽非面前。
“咋樣兒,嶽老弟?”周國問道。
嶽非看了一眼訊問室裡的馮景宏,“周哥,他應該有被抓的心理準備了,也想好了被抓之後怎麼應對訊問!”
周國點了點頭,“如果單憑偷渡這個事兒想讓他張嘴的話,恐怕未必能有作用,你們剛才看的怎麼樣?有把握嗎?”
“差不多吧!”嶽非拍了拍周國的肩頭,“謝了,周哥!”
周國擺了擺手,“沒事兒,你們去問吧,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好!”說著,嶽非朝常從戎歪了歪頭。
常從戎跟著嶽非走出了觀察室。
“周哥,你說這倆人能行嗎?”張家亮輕聲問道。
周國面露擔憂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倆老弟年紀輕輕的就能被省廳看上,肯定有過人之處,不過咱們也得在這兒盯著點兒,畢竟這是咱們平山分局的訊問室,要是人在咱們訊問室裡出了事兒,咱們就麻煩了!”
張家亮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