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陸小鳳在客棧院中擦拭著他的靈犀一指。
西門吹雪抱著劍倚在廊下:“你在擔心她。”
陸小鳳動作微頓:“我是在擔心那個紅衣小子。冷捕頭若是發起狠來,怕是十個紅衣殺手也招架不住。”
花滿樓從廚房端來藥膳,聞言輕笑:“我倒覺得,冷捕頭與陸兄很是相配。”
司空摘星從屋簷倒掛下來,晃著手中的密信:“最新訊息,四海商盟今日進城的商隊裡,混進了三個西域高手。看來有人不想讓咱們順利拿到《火鳳真經》。”
陸小鳳接過密信掃了一眼,忽然挑眉:“冷捕頭呢?”
話音剛落,就見冷若冰從二樓躍下。她已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腰間雁翎刀上的赤色綢帶隨風輕揚。
“我查過了,”她將一卷地圖鋪在石桌上,“這是皇陵地宮的構造圖。三十年前那場圍剿後,地宮入口就被封死,只有一條密道可以進去。”
陸小鳳注視著她依然蒼白的臉色:“你該休息。”
冷若冰迎上他的目光:“六扇門的職責,從來不是休息。”
忽然,她身子微晃,陸小鳳及時伸手扶住。這一次,她沒有推開,反而借力站穩,低聲道:“多謝。”
司空摘星吹了聲口哨,被花滿樓輕輕按住。
“既然人都齊了,”西門吹雪率先向外走去,“該出發了。”
皇陵地宮深處,紅衣人靜靜站在一具水晶棺前。棺中躺著的,竟是與墨凰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女子。
“母親,”他輕撫棺蓋,“很快就能為您報仇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陸小鳳一行人出現在地宮入口。
“經書呢?”紅衣人轉身,赤瞳在黑暗中泛著幽光。
陸小鳳晃了晃空空的雙手:“《火鳳真經》早就被墨凰帶走了,你我都清楚。”
紅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就用你們的血來祭奠!”
劍光驟起,如血鳳凰直撲而來。西門吹雪白衣閃動,劍已出鞘。
雙劍相交,火星四濺。
“好劍法。”西門吹雪眼中閃過讚許,“可惜心已亂。”
紅衣人厲笑:“你們懂什麼?三十年前,四海商盟那些人為搶奪經書,害死我母親,逼得師姐遠走他鄉。如今,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冷若冰突然開口:“你錯了。”
她舉起從商盟賬房中查到的舊賬冊:“害死你母親的,不是四海商盟,而是當時的盟主劉天雄。他早已被墨凰手刃,現在的商盟股東都是後來加入的。”
紅衣人劍勢一滯:“不可能!師姐明明說...”
“墨凰騙了你。”陸小鳳嘆息,“她是不想讓你活在仇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