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卻注意到,舞仙的視線不時掃過二樓的一個包廂——那裡坐著當朝太傅李大人。
當舞蹈進入高潮,舞仙突然騰空而起,長袍中寒光一閃,直撲李大人所在的包廂!
幾乎同時,陸小鳳靈犀一指彈出,一枚銅幣破空而去,打偏了那道寒光。西門吹雪的劍也已出鞘,直指舞仙后心。
不料舞仙身形詭異一轉,竟如蝴蝶般輕巧避開,反手灑出一片粉色煙霧。
“屏息!”花滿樓大喝,聽風辨位,手中摺扇飛出擊向舞仙手腕。
煙霧散去,舞仙已不見蹤影,只留下面具落地。李大人嚇得癱軟在地,語無倫次:“是...是他...他回來了...”
陸小鳳扶起他:“是誰?”
“三年前...我判的一樁案子...舞月老人的傳人...我說他妖言惑眾...判了滿門抄斬...”李大人顫抖著說,“可他已經死了啊!”
司空摘星從窗外翻入,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冊子:“我在蝶舞園的密室裡找到了這個。”
陸小鳳接過一看,是一本舞蹈圖譜,但其中隱藏的劍法精妙絕倫。最後一頁寫著:“舞月劍法,以舞入武,以武祭魂。大成之日,血祭仇敵。”
花滿樓忽然道:“不對,若只是為了報仇,為何要擺出那種舞蹈姿勢?”
陸小鳳眼中精光一閃:“除非...那根本不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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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四人齊聚陸小鳳住處。
“我請教了京城最好的舞師,”陸小鳳道,“那些屍體擺出的姿勢,根本不是舞蹈,而是一種古老的內功修煉法門——‘七魄歸元’,據說能吸取死者未散的魂魄之力增強自身修為。”
西門吹雪冷冷道:“邪門歪道。”
“所以兇手不僅是為了報仇,更是為了練功。”花滿樓輕搖摺扇,“那他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司空摘星掏出一張名單:“我查了三年前那樁案子的所有參與者,包括判官、證人、衙役...正好七人。前四名死者都在其中,李大人是第五個,還剩下兩人。”
陸小鳳猛地站起:“不好,這是調虎離山!兇手故意在蝶舞園現身,讓我們聚焦於李大人,而他真正目標是剩下的兩人!”
就在這時,一支飛鏢破窗而入,上面釘著一封信:
“今夜子時,紫金之巔,舞月圓滿,以血祭天。敢來否?”
信末畫著那個骷髏蝴蝶。
西門吹雪撫劍而立:“他終於不再躲藏了。”
陸小鳳卻眉頭緊鎖:“太直接了,不像他之前的作風...除非...”
“除非他已經練成了七魄歸元,無需再隱藏。”花滿樓接道。
司空摘星撓頭:“那我們還去不去?”
陸小鳳微微一笑,四條眉毛舒展開來:“當然要去。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確認一下,這位‘舞仙’到底是誰。”
“你已有了猜測?”西門吹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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