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著桌上那朵假牡丹花,花瓣在燈火下泛著血一般的光澤。
“我大哥的死因。”柳如煙緩緩說道,“他告訴柳東來,二十年前,金龍王派人去鐵劍山莊抓走柳家人的時候,有人給那些官兵開了後門。”
柳飛燕猛地抬起頭:“誰?”
柳如煙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痛苦。
“你爹。柳東來。”
小樓裡炸開了一聲驚雷。
不是天上的雷,是柳飛燕心裡的雷。
“你胡說!”柳飛燕的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了空氣,“我爹怎麼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家人?”
“他不是出賣。”柳如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他是被騙了。”
“被騙?”
“金龍王的人找到他,說朝廷要請師父出山平定江湖,需要柳家配合演一齣戲。只要師父答應出山,柳家不但無事,還能得到朝廷的封賞。柳東來那時候年輕,野心大,他相信了。”
柳飛燕的臉白得像紙。
“他打開了鐵劍山莊的後門,讓那些官兵長驅直入。他以為這只是一場戲,一場做完就結束的戲。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官兵接到的命令是——如果有必要,殺光柳家滿門,嫁禍給江湖仇家,逼師父出手。”
“但柳東來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師父已經進了宮,柳如煙已經被軟禁,而他自己的手上已經沾滿了柳家下人的血。他沒辦法回頭了,只能將錯就錯,守住這個秘密,一守就是二十年。”
“所以二十年來,他從不許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陸小鳳對柳如煙說,“不是因為他恨你,而是因為他愧疚。”
柳如煙的眼眶紅了。
這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紅了眼眶。
“我大哥臨死前,顧長風把這些話告訴了他。他看到牆上那幅花畫,看到了顧長風用落雨劍法繡出的我的臉,就知道了一切。”
“所以他笑了。”陸小鳳說。
“他笑了。”柳如煙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他知道我沒有死,知道我來過了,知道二十年後的今天,這筆賬終於要清了。他可以放下這二十年的愧疚,安心地走了。”
“但殺他的人是誰?”夜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柳如煙和陸小鳳同時看向金龍王。
金龍王站在月光裡,一言不發。
“不是朕。”他終於開口了。
“那是誰?”
“你們應該問的不是誰,而是什麼。”
“什麼?”
金龍王緩緩抬起右手,他的手掌很大,指節粗壯,掌心有一層厚厚的老繭。但此刻,陸小鳳注意到的不是這些,而是他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花朵一著刻面上,鐵像又玉像地質,的黑是指戒
。花丹牡朵一
。收然驟孔瞳,指戒枚那到看煙如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