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面無表情,鐵手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師兄,好久不見。”
爾冬升和沈驚鴻,師出同門。
他們的師父是江湖上曾經的劍術大師“天劍老人”,門下只有這兩個弟子。
天劍老人臨終前,把畢生所學傳給了爾冬升,因為他覺得爾冬升比沈驚鴻更有天賦,更能繼承他的衣缽。
沈驚鴻不服,但表面上沒有說什麼。
後來爾冬升進了鎮撫司,做了總教頭,風頭一時無兩。沈驚鴻卻只能在江湖上漂泊,鬱郁不得志。
先帝駕崩前一年,沈驚鴻突然回到了京城,找到了陳文淵。
“我可以幫你登上更高的位置。”他對陳文淵說,“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讓我師兄身敗名裂。”
陳文淵看著他,笑了。
“你的要求很有趣。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先帝身邊的侍衛,由我來調開。我師兄的劍,由你派人去淬毒。至於栽贓的事,我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於是,一場驚天的陰謀就這樣開始了。
先帝駕崩,爾冬升逃亡,沈驚鴻卻因為“護駕有功”被提拔為鎮撫司副指揮使,後來一步步坐上了指揮使的位子。
二十三年過去了,爾冬升一直在查當年的事,終於查到了陳文淵頭上,卻沒有想到,他的好師弟沈驚鴻,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爾冬升的聲音沙啞,“我們是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
“沒有虧待過我?”沈驚鴻冷笑,“師父把所有的劍法都傳給了你,把劍譜、劍訣都留給了你,留給我的只有一把破劍和一句話——‘你不適合練劍’。”
“師父說的是實話。你的天賦確實不如我。”
“天賦不如你?”沈驚鴻突然拔出腰間的劍,劍尖指著爾冬升的咽喉,“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二十三年來,我有多努力。”
“夠了!”陸小鳳終於開口了,“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但有一個人我必須帶走。”
他看向西門吹雪。
“跟我走。”
西門吹雪搖頭:“我不能走。我的父親在這裡,我的仇人也在這裡。我要留下來,把這件事做個了斷。”
“什麼了斷?”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