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七大派的人不讓他進山，他們把華山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陸小鳳沒有硬闖。
他找到了華山派的一個老朋友——郭德綱。
郭德綱是華山派的大弟子，趙本山的徒弟。他雖然名義上是華山派的人，但對師父的很多做法並不認同。
“陸小鳳，你不該來。”郭德綱在華山腳下的一個小酒館裡見了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我必須來。”陸小鳳說，“你師父的死，不是意外。”
“我知道。”郭德綱喝了一大口酒，“師父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在華山。我看到了兇手。”
陸小鳳的瞳孔驟然收縮。
“誰？”
“一個白衣人。”郭德綱說，“他的劍很快，快到我看不清。他只是看了師父一眼，師父就倒下了。”
又是“看一眼就死了”。
這和謝天華的死法一模一樣。
“你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郭德綱搖頭，“他蒙著面。”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殺了你師父？”
“因為師父倒下之後，那個人走到師父身邊，撿起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枚玉佩。”郭德綱從懷裡掏出一塊布，展開給陸小鳳看。
布上畫著一個圖案，是玉佩上刻的花紋。
陸小鳳一看那個花紋，手猛地攥緊了酒杯。
那個花紋，他見過。
在天劍老人的腰帶上。
一模一樣的紋路。
天劍老人。
他還活著。
他還在江湖上。
他還在操縱一切。
陸小鳳站起身來，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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