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勾引,那更是無稽之談。
同社團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她和那個男人除了溝通辯題之外,沒有過任何的接觸。
如果只是講話也算勾引的話,那就不要參加辯論社,整天和他那個女朋友卿卿我我就好了,還上什麼大學。
證據拿不出,只憑著一張嘴隨意的誣陷別人,如果不當面和她道歉,她會追究孔幔和她男朋友的法律責任。
這條朋友圈發出去之後沒多久,校園牆的那條就刪掉了,管理說是應本人要求刪除,這無疑更加證實了溫詩喬的說法是真的。
最後是在導員的溝通下,孔幔和她的男朋友不情不願的當面和她道了歉,並且在自己的朋友圈裡澄清,不過仍然含糊其辭,有聽和她認識的人說,她在私下裡罵溫詩喬罵的很難聽,而且她身上還有霸凌的傳聞。
男生退出社團,經過這事後在學校裡聲名鵲起,兩個人沒幾天就分手了,據說分手時鬧的很難看。
這事她和慕冉講的時候,把她氣的火冒三丈,誰知道幾年後,孔幔美美的去當女明星了。
慕冉的語氣厭惡:“那個孔幔還喜歡你哥,在採訪的時候說是溫曦的粉絲,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和他合作呢。”
“...喔。”
溫詩喬淡淡的道:“那還真是巧的很。”
溫曦不知道這事,當初是她自己一個人解決掉的,他要是知道,估計能氣的半死,連夜給劇組請假回北江。
孔幔現在的形象特別好,被公司包裝成了搞笑女,連一些在採訪中講出來的比較淺薄的話,也能被說成可愛。
慕冉氣不打一處來:“我真想給她爆料了。”
溫詩喬閉上眼睛,聲音平靜:“沒事,她火起來以後會有人扒的,現在她正受捧,就算爆料也會被壓下去,等有人視她為眼中釘的時候,自然會想辦法把她弄下去。”
她諷刺的繼續道:“做過什麼事,她自己清楚的很,每天生活在會不會被扒的恐懼裡,這也是她應得的。”
就像是爬山,剛爬兩步摔下來的痛,和爬到山頂摔下來的痛,是天差地別。
沒忍住,溫詩喬輕咳了兩下,感覺有些冷,她皺了皺眉縮排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來一個腦袋。
慕冉的嗓音變輕了很多:“怎麼咳嗽了?感冒?”
“嗯。”鼻音加重,“有點。”
“吃過藥了嗎?”
“吃了。”
慕冉憂心的道:“好好休息,還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去醫院。”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隨手把手機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長長的嘆出一口氣,身子不自覺的蜷縮在一起,皺著眉沉沉的睡去。
她睡的並不踏實。
退燒藥不起作用,她一會像是身處在冰窖裡,冷的打寒顫,一會又像在岩漿中,渾身滾燙,腦袋像是一團漿糊,酥軟的身子沉甸甸的陷入柔和的被子中,沒有力氣。
好像腦袋被人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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