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紀淮年心底的鬱結仍然沒有辦法紓解半分。
助理完全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陰沉的模樣,心口咯噔一下,硬著頭皮往前:“哥,現場準備好了,我們該過去了。”
紀淮年揉了揉眉心,怒意被他壓下,只餘沒辦法撫平的妒忌,讓他難受的指尖都在發麻。
胸腔裡燃著一團熊熊的烈火,他冷著臉:“這部戲拍完所有的戲和活動都推掉,我要休息一段時間。”
他自己就是老闆,接不接戲全是他說的算。
助理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好的,哥。”
他緊跟在後面,看著紀淮年的背影有點出神。
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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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喬懵懵的從床上爬起來,四周陌生又熟悉。
她環顧四周,認出來這是公務機的套房。
身體還有點軟,她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她的身上被換了件真絲睡衣,換洗衣物就整齊的放在床尾的春凳上。
溫詩喬揉了揉眼睛,先去浴室裡洗漱,換好衣服趿著拖鞋從臥室出去,舷窗外還是黑的,不知道已經到了哪裡。
“我們去哪?”
商莫開了盞檯燈,他抬頭,眉眼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溫和:“義大利。”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看不出什麼異樣:“有公事,要在那裡待一週,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降落了。”
溫詩喬點點頭,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裡,略有倦意的打了個哈欠。
她的換洗衣物還有護膚品以及辦公用的電腦不用說,傭人會幫她準備好帶上,正好他去忙公事,自己在酒店裡翻譯,兩不打擾也挺好的。
隱約記得被商莫餵了點飯吃,但還是很餓,空姐送來一份海鮮粥,溫詩喬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吃。
直到點進微信,看見了紀淮年的訊息。
“小喬,睡醒了立刻給我回電話。”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再加上紀淮年平時也會打電話關心她,就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吃完粥肚子熱乎乎的很舒服,她犯懶,準備下了飛機再給紀淮年回,但冷不丁的抬起眼睛,才發現商莫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鋼筆,黑沉的視線凝在她的身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不溫不火的語氣。
“寶貝。”
他的神色微斂,顯得冷淡:“紀淮年是誰。”
溫詩喬的動作一頓,這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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