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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詩喬躲在樓梯道里和慕冉通電話。
慕冉是個八卦的,商莫和紀淮年第一次見面,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是什麼情況。
而且她心裡始終認為紀淮年對溫詩喬是特殊的,所以這兩個人見面的話完全就是修羅場,她就更急不可耐了。
之前安慰溫詩喬的話其實是假的。
她巴不得兩個人打起來。
溫詩喬輕哼:“讓你失望了,雖然氣氛有點僵,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和你之前講的一樣,兩個人客客氣氣的呢。”
“啊,”慕冉輕嘆,“就這樣嗎?”
“…”溫詩喬無語,“你到底在失落些什麼啊。”
就這樣才好呢。
起碼紀淮年在港城的這幾天,她不用想理由躲躲藏藏了。
慕冉揚了揚眉梢,信誓旦旦:“小喬,你信不信,你不在的時候,包間裡的氛圍一定不怎麼樣,兩個人說不定已經在因為你爆發了一輪針鋒相對的激辯。”
...其實溫詩喬也有點信。
紀淮年叫她和商莫分手,而商莫之前又因為紀淮年生氣過。
可以說是有那麼一些的對立。
“我覺得你可以偷偷溜回去,聽他們兩個人在聊些什麼。”
慕冉只恨自己怎麼不在現場,她嘿嘿兩聲:“記得別把電話掛了,讓我也聽一聽。”
一個是寰勝集團高高在上的董事會主席。
一個是北江萬鼎集團的少爺。
想想都覺得刺激。
溫詩喬納悶的對著聽筒喊:“你別想了,我才不會去呢,更不會帶著你。”
慕冉很可惜,她仰躺在沙發上,發出一陣的哀嘆:“這麼熱鬧的八卦我竟然吃不上。”
也沒和她聊太久,溫詩喬擔心他們真的會像慕冉說的那樣話不投機,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急匆匆的往包間的方向走。
正好迎面瞧見了商莫推門出來。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指尖夾著支菸把玩,眼底一片冷冰冰的晦沉,冷靜沉穩的一如平常般深不可測。
即便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溫詩喬還是察覺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爽,而且是十分差勁。
看來在她離開的時間裡,他和紀淮年確實聊的不是很好。
頂著男人深沉的注視,溫詩喬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乖巧的抱住他精瘦的腰身,眼眸澄澈乾淨,漾著軟綿綿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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