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年拍完最後一場戲先回酒店洗漱換上自己的私服,才上車往目的地駛去。
半山別墅。
寸土寸金的頂級豪宅,象徵著財富與地位的地方。
他坐在車裡,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自從那次和商莫一起吃飯後,頭時不時的就會泛起痛意。
層層的崗哨戒備森嚴,道路平坦開闊,一棟巍峨的莊園緩緩的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溫詩喬的裙襬被風吹的微微飄動,吸引了紀淮年的視線,勾起他心底壓抑著的瘋狂念頭。
好像是一個再平靜不過的中午,他忙完行程回來,她就這麼乖巧的等著自己回家。
視線一寸寸的晦暗,他下車後緩步走到她的面前,被裹在襯衫裡的手臂的肌肉繃緊,想要抱她,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溫柔下眉眼,輕聲:“怎麼出來了,外面這麼曬。”
“還好,比起前段時間已經算是涼快一點了。”溫詩喬和他介紹,“這位是半山別墅的衛管家。”
兩人禮貌的握手打招呼,還不到午飯時間,溫詩喬帶著紀淮年去了會客廳。
會客廳兩面環窗,180°的觀景視角,如果在冬天,看雪景會很漂亮。
可惜,港城不會下雪。
紀淮年在她對面坐下,有傭人送來熱茶和點心,茶水的熱氣嫋嫋升起,氳氤了溫詩喬靈動嬌媚的眉眼。
他不動聲色的抬眸端詳。
小姑娘和以前一樣溫軟鮮妍,但小臉更加的清麗動人,越發的從容處變不驚,沒有半點的煙火氣,漾著勾人心魄的精緻,已然對半山十分熟悉了。
她今天穿著件米色的長裙,腰肢纖細,肩頸線條流暢,曲線撩人,脖子上的那條粉鑽項鍊壓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極其惹眼,連右手的中指上也佩戴著同色的戒指,舉手投足間是慣養出來的驕矜。
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上隱約已經能看出來商莫留下來的影子了?
紀淮年低斂下眸,顯得陰鬱。
“以前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都會和我說,怎麼長大了以後,反而和我生分了,連談戀愛這件事也不主動和我講?”
他的語氣平靜,不過溫詩喬還是聽出來了一點的不悅。
“你忙啊。”她的語氣含糊,“而且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
雖然並非是她的本意。
溫詩喬有意轉移話題:“我看見了你的採訪,說拍完這部戲後會休息一段時間,怎麼了?終於打算去享受生活了?”
“嗯。”紀淮年道,“你以前不是說想去北海道看雪,我有時間了。”
話到這裡,他頓了頓:“溫曦前兩天還和我打電話說了這事,他想帶你去。”
“唔。”溫詩喬興致缺缺,“但是我準備十一二月的時候去羅瓦涅米。”
她把茶杯放下,笑意盈盈:“你和我哥一塊去也可以呀,反正溫曦最近也在家裡閒著,除了陪福福玩,就是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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