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年沉默下來兩秒,有點被氣笑了:“溫詩喬,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溫曦,你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想法告訴他?”
溫詩喬剛收到商莫發來的微信,她面不改色:“我也沒說什麼呀。”
她是真沒多餘的想法。
只是覺得很好玩,紀淮年和溫曦互相嫌棄的樣子也很逗,每次說起這事,氣的立刻發微博的心都有。
兩個人咖位一樣,關係又好,所以在年末的各種盛典上位置通常是被安排在一起的。
以前還能聊點天,現在的對話變成——
“離我遠點,不然等會又要被剪成我對你是生理性的喜歡了。”
“我呸,我就差坐隔壁椅子上了,今晚我就叫公司把那超話給炸了。”
溫詩喬言笑晏晏。
和紀淮年在一塊的時候很放鬆,她的手點著螢幕,但是看了看訊息,眉頭忍不住的微微擰起。
“頭痛?”她問:“怎麼了?發燒了嗎?”
紀淮年還想再和她聊一聊天,可是一抬眼,小姑娘盯住手機,在擔心些什麼。
即便不知道她在和誰發訊息,但紀淮年仍然直覺,是商莫。
他那樣居心叵測的人,猛獸一般的眼睛覬覦著溫詩喬,恨不得把她叼回巢穴中不願意給任何瞧見,怎麼會放任他和溫詩喬單獨聊天。
紀淮年額角的青筋劇烈跳了跳,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這樣一直以哥哥的身份靠近她是否真的有意義。
她會對自己依賴,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心底的衝動情緒如潮水般湧出。
告訴她吧,告訴她自己對她乖張可怖的愛意,告訴她,自己看似溫潤平和的外表下,隱藏了一顆卑劣而又瘋狂的心。
她哥哥的身份?
自己從來也不稀罕,從始至終渴望的只有一個。
她會害怕,會惶恐,可自己已經忍了那麼多年了。
心中蓬勃的愛意有多少次想要不顧一切的衝破胸膛,又被他忍住了多少次。
他已經足夠的隱忍了。
溫詩喬不知道對面的人眼底深沉的情緒在一寸寸的泛起冷意,手上打字的動作沒停。
“量體溫了嗎?林祈不在你的身邊?”
商莫單手抵著額角,眼瞼垂下,他徐徐的逼問:“想我嗎?”
這句話的轉折太快,一時讓溫詩喬有點發愣。
其實他才去公司沒幾個小時,早晨洗漱完把她壓在床上吻了她許久才眷戀不捨的離開,連半天的時間也沒到,哪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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