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長得沒有絲毫相似之處,這很正常,畢竟商莫是混血。
可商季忱從小就在他的身邊長大,他對他事事用心,親力親為,帶他參加會議和宴會,怎麼氣場上根本和商莫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就算身上穿的衣服再貴,骨子裡的玩世不恭與怯懦還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和商莫站在一起,連他的影子也比不上。
商鴻康微眯了眼。
就看見商季忱好像終於忍不了了,他的語氣急促:“錢呢,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事關二十幾億,商季忱的媽悄然的推開門,走到自己的兒子身邊。
她今年四十多歲,保養的很好,臉上光滑的瞧不見一點皺紋,眼底一閃而過些許的厭惡,被她很好的隱藏起來。
她一直很少出現在商莫的面前,自己做了多少虧心事,為了走到現在的位置又在商鴻康的耳朵邊出了多少主意,她自己心裡很清楚。
同時,她也厭惡極了商莫,自己兒子好好的前程被他毀的一乾二淨,但事到如今了,錢拿到走趕緊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一點錢就把你收買了!”商鴻康的眉心緊鎖,恨鐵不成鋼,“真是廢物!”
他冷冷的看向商季忱的媽:“都是你教出來的。”
女人嗤笑:“疼他的時候說他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你的好兒子,怎麼,現在又變成是我教的了?”
忍耐了二十多年,她也不想再繼續忍了。
這一番話把商鴻康氣的怒目圓睜,眼底劃過些許的狠戾,太陽穴突突的跳。
“一個蠢貨,一個廢物,但凡真有點腦子,就該知道來討好誰!”
商莫低眸看了看時間,眯起黑眸,略有不耐,指尖的煙被他碾過,他面色沉靜,嗓音疏淡冷漠。
“錢我當然會給你們,不過,爸爸——”
他漫不經心的將手上的檔案袋放在商鴻康的面前,略有嘲諷:“先看一看我送你的禮物?”
商鴻康狐疑的低下眼,眼皮跳了跳,視線落在面前的檔案袋上,微微發涼的觸感,讓他渾身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心臟忽然緊繃,像是有什麼他不願意看見的東西在檔案袋裡,讓他猶疑著,竟然遲遲不敢去開啟。
女人心慌意亂的握緊了手,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可她的心頭驟然的漫上了一片恐慌,連呼吸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呼吸困難。
她給商季忱使了個眼色,商季忱立刻邁著步子走到病床邊,出乎意料的是,商莫並沒有阻攔。
“...”女人越發的不安了。
商鴻康的手微微顫抖,將檔案袋開啟,裡面有一沓檔案和照片,最上面的是兩個人在接吻的照片。
應該就是最近的照片,所以十分清晰,兩個人的面孔被拍的清清楚楚。
是商季忱的媽和她身邊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