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搖曳,發來簌簌的聲響。
月色朦朧,星星點點的燈光綴在冷白的月光下,映在湖面上,像是一副寧靜的畫。
有一道沉沉的腳步聲混雜著風吹樹葉,踏過斑駁的光影緩緩走到她的身後,寬闊高大的身體輪廓牢牢的把人攏在身下。
溫詩喬的睫毛顫了顫,被商莫彎腰撈到了懷裡。
“不冷麼。”
“不冷。”溫詩喬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我們要去倫敦?”
商婼微是個會通風報信的,剛從她哥那裡知道了確切的訊息,就馬不停蹄的給溫詩喬發了微信,高興的羅列好了見到面後要帶她去哪裡玩。
商莫單手抱住她往別墅裡走,嗯了一聲,他是真的很忙,手機止不住的震動,是遠在巴黎的西多妮打來的。
沒把人放下,商莫接通電話,神色平淡:“媽媽。”
溫詩喬在他的懷裡發呆,耳朵邊突然貼上來了手機,她愣了愣抬頭,商莫溫和的開口:“打招呼,寶貝。”
她認命的垂下了眼,講了法語:“阿姨您好,我叫溫詩喬,是商莫的...女朋友。”
西多妮明顯十分的驚喜,連尾音也揚了起來,透著震驚又高興。
“你好,”她對兒子第一次交往的女孩充滿了好奇,連這次通話的目的都拋在了腦後,無比的溫柔,“你會講法語,是法國人嗎?”
“不是的阿姨,”溫詩喬禮貌的開口,“我大學時的專業是法語。”
西多妮難掩的笑意:“這樣啊,那下次有機會來巴黎,我給你做可麗餅和蒙布朗蛋糕,好嗎?”
“好,謝謝阿姨。”
她抿了抿嘴,被商莫獎勵的親了親唇,修長的手漫不經心的將她的攏在掌心,語調從容冷靜的啟唇:“您看見新聞了?”
西多妮這次打來電話確實是因為這個。
商鴻康的事可以說是全世界的人都在吃瓜,打到她那裡的電話不計其數。
他們震驚很正常,畢竟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商鴻康瞞的密不透風,除了和他交好的人之外,所有人都以為,她和商鴻康的分開是因為聚少離多。
溫詩喬百無聊賴,她握住男人的拇指晃了兩下,瞧見了他虎口上的咬痕,有點深,泛起了青紫的痕跡,差點就要入他的肉了。
那是她咬的。
她是真的動了要咬死商莫的心,所以一點力也沒收,應該很疼,可商莫眉頭也沒皺,等她發洩完了才開始算賬。
把她的兩隻手束縛住一口咬在她的綿軟處,禮尚往來的,也送給了她一個牙印。
不過很輕,下午的時候她瞧了瞧,印子已經消了。
溫詩喬的手輕柔的在男人虎口的牙印上揉了揉,心虛的要掩蓋掉似的,商莫斂眸,被她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似的,帶來微微的癢。
她仍然還是很乖,連不想要寶寶這句話也講的孱糯可憐,像是隻無處可逃的小貓,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卻也不得不蜷在他的懷裡。
是她真的聽話,又或者是在自己面前露出的蠱惑他的技倆,商莫已經無心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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