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她等了很久也沒聽見外面再有聲音,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沒再看見馬修的影子才鬆了口氣。
像是恐怖片一樣。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瑞雅發來訊息。
“馬修在你門外?這小子大晚上的跑女孩子家門口乾什麼呢!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罵死他!別害怕。”
溫詩喬趁著這個間隙把所有的門窗檢查了一遍,又把沙發推過去擋住了門。
瑞雅說:“他講自己在外面跑步的時候在你家不遠處發現了只貓,以為是你養的,自己偷偷跑出來了,所以想問問你。”
下面是馬修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嗎?我有點太著急了,所以沒注意到你的情緒。”
他真的發來了一張小貓的照片,是隻很漂亮的布偶:“瑞雅說你沒養貓,那這是不知道哪來的走丟小貓,我準備幫她找主人,抱歉了Carlee。”
溫詩喬回到臥室,把門反鎖,她看著簡訊皺了皺眉,不太相信。
但他不承認,自己也不能太咄咄逼人,回了個沒事之後仰面躺在床上,能感覺到心口還留有極度驚懼之後的惶然。
馬修不是普通人,再想一想他手上的繭子和望向自己時隱約露出來的狩獵神色,都讓溫詩喬覺得不安。
不知道他要在阿爾比嫩待多久。
溫詩喬又站起來確認窗戶已經鎖上了,才緩緩的回到床邊。
今晚怎麼也睡不著,直到凌晨了才熟睡過去,夢裡夢到的事情很離奇。
好像是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起身開門後發生的事情。
商莫站在門外,肩上還帶有幾片雪花,深邃的臉龐被柔和的燈光描摹的稜角分明,眉骨硬朗立體,挺拔的體魄在雪夜中充滿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他驀然的俯身,吻兇狠的落在溫詩喬的唇上,帶著強勢的力道,不斷的吮她的唇瓣,灼熱的呼吸交纏黏合,掐在她腰間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中,兇猛的讓溫詩喬沒辦法呼吸。
她迎合著,酒意氳氤,眼眶泛起了霧濛濛的紅意,脖頸上出了熱汗,被他掐著腰用力的抵在牆上。
哭聲逐漸轉換成急促的喘息,被男人盡數的攫取吞沒,糾纏不清。
唇上驀然的痛了一下,淡淡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她吃痛的悶哼了聲,往後躲開委屈的掉了眼淚。
商莫的聲音磁性低沉,隱隱約約的壓迫感:“認得清我是誰嗎,就說想我?”
“我是誰,嗯?”
她被咬的不願意講話,淚眼婆娑,商莫目光沉沉的低眸看了她一會,吻再度狠狠的壓了下來,一邊託著她的屁股往二樓走。
腰後的那隻手把她用了力氣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按,滾燙的灼著溫詩喬的心。
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裙襬探入,逼她開口:“想誰?”
溫詩喬快要講不出話,像是小動物似的嗚咽。
“商莫,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