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磁性,低低淡淡的落在耳畔,顯得溫柔。
溫詩喬笑眯眯:“泡溫泉。”
她問:“剛回到家裡嗎?”
商莫略微的頷首,邁著步子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鬆了鬆領帶。
凸起的喉結剋制的上下滾動:“嗯,等會還有個視訊會議。”
“要開多久?”
“時間不一定。”
溫詩喬喔了聲:“那我不打擾你了。”
商莫眉頭蹙起:“等等。”
“這麼著急掛電話做什麼?才和我講了幾句話?出去還沒一天,就不想理我了?”
他又開始不講道理,壓下來的目光如同霧靄般鎖住她。
溫詩喬知道他大概是分離焦慮,耐心的解釋:“哪裡有,我是不想耽誤你工作。”
她沒注意到浴巾的領口敞開了一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線勾著人,有水珠從她的臉頰上緩緩的滑落,流連過鎖骨,沒入更深的衣服裡,帶來致命的誘惑。
商莫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兩下,再開口時聲音變的微啞了點,像是有沙礫碾過,麻酥酥的。
“明天去接你。”
溫詩喬頓住,對著他露出了無辜的笑臉:“這恐怕不行,媽媽會派司機來接我和微微,明天有個慈善拍賣會要去。”
“...”商莫捏著眉心,“我怎麼不知道。”
“媽媽說沒必要,說你的工作那麼繁忙,不用再花心思在這上面。”
其實西多妮的原話是,Roscoe事事都掌握在手心裡,連自己太太的一舉一動也要從他這裡過目嗎?連一點自由也沒有,就算是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隱私空間,所以特意沒有和他講。
“反正晚上會回去和你一起吃飯的。”
商莫已經在椅子上坐下,他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總顯得格外冷沉,眸子微微的眯起,他的手在桌面上輕點了兩下。
“不是故意和媽媽串通起來的?”
溫詩喬睜大了眼睛:“怎麼會!”
小姑娘終於發現浴巾要掉下去,伸手重新的攏了一下,商莫盯著她的動作,眉眼稍微的緩了緩。
“你生理期要到了,冷的東西不可以吃,”他耐心的叮囑,“晚上會降溫,把外套穿上。”
溫詩喬的生理週期他記的比誰都要準,從生理期前幾天開始,他就會控制溫詩喬的飲食,冷的東西想也別想,在生活習慣和飲食的改變以後,她痛經確實沒以前那麼厲害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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