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十一點了商莫也沒來。
溫詩喬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困的不行了,她迷迷糊糊的站起來打了個哈欠:“你們繼續聊吧,我熬不住了,回房間睡覺。”
剩下的這兩位是熬夜的種子選手,一點困勁也沒有,只剩下茫然的困惑。
商婼微很是錯愕:“我哥怎麼變了,不可思議。”
沒人想到,在凌晨時分,在外面萬籟俱寂的時候,溫詩喬睡的正熟時會被吻醒。
熟悉的沉香氣息撲鼻而來,無孔不入的將溫詩喬團團的籠罩住,她還在睡夢中,乖乖的張嘴,被男人熟門熟路的堵住呼吸。
眼睛裡溢位水花,溫詩喬唔了聲,兩隻手軟綿綿的抵在兩個人中間,感覺到胸前的一點阻力,商莫往後退開了幾釐米,眸底的深沉比外面的夜色還濃。
“你怎麼過來了。”被弄醒,溫詩喬的聲音裡帶著點鼻音,“幾點了。”
“兩點。”商莫低頸又吻她,追逐著勾出她的舌,吻了一會才繼續的開口,“七月想你了。”
溫詩喬聽見七月的名字開始有了一點掙扎,她沒聽見貓叫,四處的看了看:“在哪呢?”
七月是個小話癆,而且很粘人。
在家裡的時候,它想要玩,求關注的時候就會撒嬌的喵喵叫。
但七月其實是個笨蛋小貓,有點傻乎乎的。
會被自己的影子和尾巴嚇到不說,餓了就蹲在自己的小碗旁邊叫,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能被嚇的炸毛,也會一頭撞擦的乾淨的玻璃然後仰面倒地上,像碰瓷似的。
不過它很會撒嬌。
尤其在見到溫詩喬的時候,蹭著她的手求摸摸。
所以溫詩喬有時候會摸著它的腦袋輕嘆,說它是小笨蛋,但沒關係,爸爸媽媽還是很喜歡。
商莫勾了勾唇:“在家裡。”
“...”溫詩喬的臉一垮,“你耍我。”
商莫低笑出聲,輕啄她柔軟的唇:“是我想你。”
他其實剛開完會沒多久,冗長的會議內容很重要,洗過澡後準備休息了,但總是覺得不太安心。
一個小時的車程而已,對比之前他往返於港城和瑞士,根本算不上什麼。
溫詩喬心軟的往另外一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男人的體溫暖融融的把她包裹住,溫詩喬把腦袋埋進他的肩窩裡,被他箍緊了腰往他的懷裡攬。
“我已經和媽媽講了,明天我送你們去慈善拍賣會。”
商莫吻了吻她的額角:“在裡面看到了喜歡的就拍下來。”
溫詩喬乖乖的點頭,她其實有點擔心:“明天我和媽媽一起出現,他們就會知道我的身份了。”
雖然這些人不敢拿手機拍發出去,但是那麼多雙眼睛探究的望著她,會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覺得有點不太自在。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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