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喬是在兩天後的下午回到了半山。
剛進客廳,就看見寶寶坐在地毯上在好奇破壞七月的逗貓棒,把上面的羽毛拽掉了幾片。
七月飛快的跑來,完全不像一隻馬上十歲的老太太,抬起毛茸茸的手,梆梆兩下打在寶寶的手上,在教育他。
小貓知道輕重,每次打寶寶的時候都收起了爪子,這力道懵逼但不傷腦。
言言愣了下,一言不發的乖乖把七月的玩具放下,委屈的皺了皺小臉,嘴巴里唸唸有詞。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貓勉強領情,瞧見了溫詩喬以後喵喵叫著小跑過去讓她抱抱摸摸,言言這才瞧見了媽媽,滿臉的驚喜:“y!”
七月不和弟弟爭寵,屁顛顛的回去翻身睡在地毯上,小貓進入了老年不太愛動彈,也就只有在看見爸爸媽媽的時候才會高興的跑過去找人。
寶寶撲進溫詩喬的懷裡,還不忘自我檢討:“y,我把姐姐玩具弄壞了,用我的壓歲錢給它買一個新的吧。”
七月不缺玩具,它的東西都是一筐一筐的,但寶寶這麼講說明他是有責任心的,溫詩喬沒有拒絕,她點點頭:“那明天我們帶著姐姐去挑,好嗎。”
“好!”
今天晚上,寶寶因為等媽咪回來激動了一整天,所以很早就困了,他乖乖的和爸爸媽媽揮手說再見,揉著眼睛自己回房間睡覺。
背影小小的一個,很容易就讓溫詩喬的愛意氾濫。
她被商莫牽著手回到房間,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和寶寶相處的好嗎?”
應該是不錯,言言對爸爸有著天生的親近和崇拜。
“嗯。”商莫漫不經心的解開腕錶,隨手放在沙發上,他的口吻沉靜,像是單純的在對太太的事業關心,“在巴黎的這幾天開心麼。”
他的語氣太平靜,所以溫詩喬一時的放鬆了警惕:“開心啊。”
“我和媽媽還有婕德阿姨一起吃了晚餐,去看了時裝週。”
商莫頷首,箍著她的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食指纏著她柔軟的髮絲在指尖輕捻,垂下眼瞼耐心的聽著。
“還和梁主編去巴黎歌劇院看了一場芭蕾舞團。”
她握住男人的手晃了晃:“但我有點惦記你和寶寶,本來微微叫我陪她去重遊一遍普羅旺斯,我沒有去。”
最後這一句其實是在賣乖了。
商莫溫柔的望著她,但講出來的話很涼:“那在這幾天裡,遇見了多少個男人向你示好,嗯?”
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
微涼的指腹探入她的衣角,溫詩喬的後腰被男人緊緊的扣住,無處可逃,耳朵根漫上淡淡的粉意,她的呼吸發沉。
“哪裡還有別人?除了那一個而已。”
還被他給抓個正著。
商莫冷淡的握著她的心跳,面色不變,他遊刃有餘的低眸,看著懷裡的人臉上逐漸染上粉霞,眼底氳氤出淡淡的水霧,喉結剋制的重重碾過,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滿是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