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結婚生了寶寶,還有那麼多人覬覦著你,那個紀淮年到現在都不結婚,想做什麼,嗯?還惦記你是不是。”
紀淮年漸漸的轉移到了幕後,成為導演,拍出的作品前段時間還入圍了獎項,他始終是單身一個,至今連緋聞也沒有,導致小道訊息總是傳他性取向的問題。
溫詩喬咬了咬下唇,兩隻手虛虛的環在男人的脖子上,整個人都軟了:“已經很多年過去了,你幹嘛還在意他。”
“我在意你身邊的每一個男人。”商莫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吐字仍然很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每天把你帶在身邊,只有我能瞧見,別人連你的一根頭髮絲也別想見到。”
他的佔有慾向來是過分的霸道,各種卑劣的心思鋪天蓋地的從心裡湧出,只是想起有人在對她虎視眈眈,就難掩醋意,他知道自己貪得無厭。
溫詩喬恃寵而驕的哼哼兩聲:“你捨不得。”
捨不得把她關起來,那就從別的地方討回來,今天的月光很明亮,冷白的傾灑在地上,溫詩喬嗚咽著被扣在落地窗上,眼尾漫上靡麗的紅。
她的聲音裡像是浸了蜜一樣甜:“商莫...”
男人輕輕在她的臀上打了一下,壓迫感很強:“叫我什麼?”
“老公,”溫詩喬改了口,迷離的只能眼底含著溼漉漉的水光,抽噎著,連話也說不完整。
商莫笑著吻她漂亮白皙的蝴蝶骨,嗓音喑啞磁性,終於將這幾天堆積在心底的話貼在她的耳畔托出。
“寶寶,我好愛你,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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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是溫詩喬和商莫結婚的第十年。
寰勝的員工已經提前好多天在期待,因為每年在這一天,公司上下會放假一天不說,還能夠拿到商先生髮的紅包。
識趣的人已經開始在網上發恭維少奶奶的話了。
寶寶像是隻自由的小鳥,從這邊跑到那邊,整個客廳都是daddy送給y的粉色玫瑰,據說花語是初戀的意思。
哪怕已經結婚十年,但商莫對溫詩喬的愛意仍然如初戀般心動、甜蜜。
今天晚上,兩個人拿了結婚時的錄影去影音室裡看。
之前他們已經看過很多遍,但這是寶寶第一次瞧見爸爸媽媽結婚時的場面。
無邊無際的紫色薰衣草田、湛藍的天空,還有莊嚴的古堡,哪怕現在看也格外的清晰。
錄影從溫詩喬和商莫到達的前幾天就開始錄製,寶寶開始認人。
喔,這是慕冉阿姨和林祈叔叔,兩個人手牽著手,阿姨還墊起腳尖親了叔叔一口,被攝影師捕捉到給了個特寫,被他們兩個發現後攝影師趕忙逃跑。
這個是奶奶,她好嚴肅,在確認著婚禮上的細節有沒有紕漏。
還有溫曦舅舅,他沒素質,彎腰準備掐一朵薰衣草的時候被外婆打了後背一巴掌,外公站在旁邊笑她打得好。
Anja姑姑叉著腰趾高氣昂的不知道和姑父說什麼呢,被姑父寵溺的拉進了懷裡。
還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寶寶新奇的認真看,終於瞧見了爸爸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