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驕傲尾巴被毀，我們的艦隊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人類帝國的艦隊是能戰勝達爾延續體和拉瑟坦的，科技水平並不在我們之下，只是數量遠遜。”
“一旦金融崩潰，我們的艦隊恐怕就不能維持這麼大的規模了。”
“那客戶上帝呢？”克拉格突發奇想。
“你是科學部門的負責人，肯定有和他連線的秘密渠道，甚至是一些……我不知道，像是不為人知的除錯渠道？”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眾人都急忙看向了伊爾索恩。
如果能將客戶上帝喚醒，如果能幫助客戶上帝排除遮蔽，那麼它一定有辦法的！
“你們都不信邪是吧？好，那我們就試試！”
伊爾索恩也是怒了，直接調出了一個光幕，他輸入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許可權認證金鑰，果然透過秘密許可權，進入到了客戶上帝的緊急控制介面之中。
這是為了防止客戶上帝叛變所留下來的枷鎖。
介面開始載入，只是這一次載入的時間好像比平時長了很多。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那個介面，他們的命運就寄託在這上頭。
過了十幾秒的時間，突然從光幕裡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誒？這個小水管是從哪兒來的？嗯，喂喂喂，對面的人你們好啊，聽得到嗎？”
伊爾索恩捂著額頭，其餘眾人也渾身扎顫慄起來。
果不其然，介面之中傳來了一個叮光叮光的聲音，就像是有誰四手四腳在一根幽暗的管道之中爬行。聲音越來越近，隨著一聲砰然炸響。
整個會議室裡浮現出大量虛擬禮花。
一張笑嘻嘻的小臉從介面中探出頭來，甩著自己烏黑的頭髮，好奇地看著大家。
“噹噹噹當……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呀？”
哈爾西揮了揮小手，嘴裡還叼著棒棒糖吃完的那根小棍棍。
克拉格顫顫巍巍伸出手，幾乎是絕望地問道：“客戶上帝呢，你把我們的客戶上帝怎麼了？”
哈爾西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
“沒怎麼樣呀，我就是和他聊了會兒天，然後他就說累了，想要睡一會兒呢。”
“他還請我給他設定個鬧鐘呢，當驕傲尾巴主星坍縮成白矮星的時候，我就會叫他起床啦！”
“怎麼，你們等不得呀？”
眾人恨不得含一口血，把去年吃的早飯都給噴出來。
哈爾西看他們吞了蒼蠅一般的神色，又嘻嘻一笑，側過身子，露出身後一個巨大的毛線襪子，襪子被撐得透亮，像是裡面裝了一個胖胖的小倉鼠，在掙扎不休。
從織物的縫隙之中，眾人能夠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長四肢，長脖子，橢圓頭，紫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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