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冥這才回神,招呼宮遠徵一行三人落座。
蘇暮雨坐姿端正,蘇昌河看似隨意,但細看就能發現,是隨時準備動手的姿態。
倒是宮遠徵不像是兩人那般緊繃,坐姿隨意,表情輕鬆,“白王殿下。”
“小神醫。”蕭崇彎了彎眉眼,臉上掛著淺笑。
並且沒有一上來就問眼睛的事,反倒是給他們三人倒了茶水,“上好的雲霧茶,用了雪山上的梅花采集的雪水煮的,希望合三位的口味。”
“不錯,帶著一點梅花香氣,茶香也清淡甘甜。”宮遠徵品了一口說道。
阿孃閒暇之餘,是個喜歡附庸風雅的人,他於茶道上也就懂得一點。
蕭崇:“沒想到小神醫還精通茶道。”
“還好吧。”
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話,一盞茶過後,蕭崇才緩緩開口:“不知道小神醫說的生意?是什麼?在下願意傾耳聆聽。”
“你的眼睛,我可以治。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宮遠徵直接說道。
蕭崇並沒有一聽到自己眼睛可治,就立刻答應,反倒說:“小神醫不妨先說說什麼事?崇看看能力是否足夠?不然誤了,再生事端,就不美了。”
宮遠徵聽到他這話,心中點點頭。這位白王倒是真的如情報中所說的那般,眼雖然盲,但心卻明亮。
可打交道。
蕭崇不急,旁邊的藏冥倒是有些著急。
不過倒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著急,卻沒有隨意的插口,因為他知道王爺有所考量。
他不能壞了王爺的打算。
“其實對白王殿下來說,並不算是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好事。”宮遠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不過在我說之前,白王可要確定,你的人可信。因為這可事關那把椅子的交替。”
他這話一說出來,蕭崇的面色才微變。
不過很快也平穩下來:“無妨,藏冥可信。小神醫但說無妨。”
宮遠徵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低語了數句。
卻叫蕭崇面色驟變,不過他心性過人,很快就調整好。不過片刻後才道:“小神醫可有百分百的把握?”
“這是當然。”宮遠徵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來意,已經成了大半,“我宮遠徵從不說空話,既是說得出,就做得到。況且即便是我沒能做到,於白王來說,損失也應該是可以承擔的起。”
“不過你放心,這種結果,不會發生。”宮遠徵信心十足的補了一句說道。
“以我阿爹的性命保證。”
而旁邊的蘇昌河卻莫名的覺得一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