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擔心,這事情就越會發生。
盛明蘭擔心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這最後一場馬球賽一開始,這周邊就圍滿了人,就連長輩們那邊,得了訊息,也都趕了過來。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祖母,雖距離的遠了一點,但她還是能清楚的看到祖母臉上的擔憂之情。
這讓盛明蘭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生出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但此時此刻,她再想要說反悔不打,已經是晚了,且不說馬球賽馬上要開始,壓根就沒有替換的人選,就說有,也不是她不肯自謙,但她確實有那個自信,打馬球的實力,想要比我她的,不是沒有,而是臨時絕對找不到。
不過餘光在看到兩位公主的營帳後,她忽然又覺得,這次馬球賽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未必就不是自己的機會,尤其是兩位公主的插手,若她能得到兩位公主的青睞。
說不得可以解了家中眼前的情況不說,就說她自己,就是她自己或許也報仇有望。
她相信,在絕對的利益跟前,便是父親再怎麼喜愛林噙霜,也是會妥協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盛明蘭在這場馬球賽上,更是使出自己的全力。她打馬球確實是一把好手,只是馬球賽,一個人除非是實力超然,不然的話,更多的還是要講究配合和默契。
他們雖沒有後者,但經過前兩場的磨合,配合和默契也都有一點。
不過他們厲害,對方那邊更強。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一向都以體弱聞名汴京城的顧廷煜,京市打馬球的一把好手,竟是比顧廷燁還要厲害,關鍵是他不但自己厲害,更能指揮隊友,甚至把馬球賽當成沙場演兵,各種計策兵法盡出。
這就導致這場馬球賽從一開始,就是一面倒的局勢,中間即便是他們調整,也努力追回分數,但終究是差距太多。
到最後竟然是四比十的輸掉比賽。
“顧廷煜!”
顧廷燁一直到比賽結束的銅鑼聲落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向顧廷煜的眼神幾乎是要吃人,說出口的音調也都嵌著恨意,他以為父親好歹對他是有些疼愛之情,先前他能和顧廷煜叫板的底氣,也是源於此,即便是父親做事是偏向顧廷煜,屢屢為他開脫,他也能安慰自己。
自己的武藝是父親手把手所教導,馬球也是父親帶著自己在馬背上,一點點的教導。
這些都是顧廷煜不能擁有的。
但如今現實卻給了他一榔頭,他會的顧廷煜都會,甚至比他做的更好,而他不曾有的,顧廷煜也都有。
這個想法一出來,顧廷燁有些破防,質問道:“你的馬球是誰教的?”
顧廷煜連多一眼都懶得看,他的武藝和馬球自然不是顧偃開教的,畢竟認識殿下之前,他的身體是真的弱,別說像是現在這樣騎馬打球,就是多走兩步都覺得喘的厲害。
不過這些他不會告訴顧廷燁,看他隱隱有些崩潰的模樣,他的心裡有些痛快。
“別走!”
“小心!”
有些混亂的聲音忽而響起,還夾雜著一些女子的尖叫聲。
原來顧廷燁見顧廷煜不搭理,血氣上湧,輸掉的馬球賽還有自身的破防,讓他徹底失了分寸,竟然架著馬,揚起馬球杆,想要阻攔顧廷煜的離開。
不過他這一行為動作,有些惹人懷疑,主要是揚起的馬球杆,像是要打顧廷煜一樣。
讓周遭看的姑娘女眷,頓時尖叫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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