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側頭,直接對徽柔道:“顧廷煜可是已經有婚約了,下半年就要成婚。皇姐,你若是有什麼,最好收了心思。”
“安平,你說什麼呢?”徽柔嗔怪的看了一眼劉陵說道,“他都要和榮姐姐成婚了,依照我們一起讀書的情意,來日里叫他一聲姐夫,也使得。我怎麼會對他生心思呢。”
她是挺喜歡顧廷煜的臉,但好看的人多了去,這顧廷煜再好,也已經有主兒。
劉陵雖然有的時候覺得徽柔性子煩人,但對她的人品還是有把握,她既是這樣說了,那就真的這般想。
點頭:“如此便好。”
……
隨著馬球賽的結束,可謂引起了熱烈的討論,這討論的重點就是顧廷煜,這位出生就是病秧子,便是病好了,也是體弱,就連官家都體恤不已。
如今看來卻是一位文武雙全之人。
這般好的夫婿人選,她們先前怎麼就沒發現呢。如今倒是便宜了狄家大姑娘,可惜了。
不過這些都同劉陵她們沒什麼關係。
在這場球賽過後,又歇了好一會兒,劉陵便拉著徽柔上了場。
和其他比賽不同,這次是她們姐妹倆,一對一的比試,嗯,說指導也行。
畢竟徽柔打馬球真的有點爛。
好在徽柔不是什麼敏感多思之人,她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技術爛,卻也不覺得丟人,反倒是樂呵呵。
下了場,還覺得自己今天進步很大。
“安平,我剛才……”
“好了,那套頭面歸你了。”劉陵多瞭解徽柔,她才張口,就知道她要說什麼?立刻開口說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徽柔一聽,眼睛都亮了,抱住劉陵,歡快的開口說道。
“見過楚國公主,兗國公主。”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帶了點怯意的聲音響起。
劉陵和徽柔齊齊抬頭看去,是餘大姑娘,還有盛家的那位六姑娘。
“起來吧。”
“你們兩個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徽柔開口問道。她對餘大姑娘的感觀還不錯,雖愛哭了一些,但確實是個純良的好姑娘。
縱然徽柔態度溫柔,但餘嫣然的膽子小,剛才能來都是盛明蘭鼓勵,外加一鼓作氣,如今到了跟前,一說話,洩氣不少,讓她有些害怕起來:結結巴巴,“我,我,我……”
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來。
最後還是盛明蘭看不下去,福身行禮,代替餘嫣然說了。
原來是為了亡母的遺物,那根九轉累絲金簪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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