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劍門死訊傳出,但不管是他那個天下第一的師父李長生,還是他的那些師兄弟,都沒有動靜。
便算徹底落幕。
西南道依舊在顧家和晏家手裡,只是經過兩次的爭鬥,兩家實力都有所損減。雖然後來繼位的兩位家主,也都是優秀出色。但到底年少,又是女子,想要恢復到以往的榮光,也還需要時間。
“遠徵,收拾東西。我們也準備走了。”劉陵開口說道。
宮遠徵:“要回青州嗎?”青州作為他們的大本營,大半的勢力都在那邊。
也是他們姐弟的家。
“你有想去的地方?”劉陵聽出了宮遠徵話語裡的不情願,開口問道。
宮遠徵點點頭:“嗯,這不是傳出天下第一的李長生要再次收徒弟嗎?我想去湊個熱鬧。說不定還能賺一筆。”話到最後,他的語氣都有些激動起來。
自李長生傳出稷下學宮要大考的訊息後,江湖上大半的人,但凡是有點心氣的,都一股腦的往天啟城而去。不止是江湖人士,更還有一些世家貴族的弟子。
也都是想要成為李長生的弟子。
那可是天下第一!
不過宮遠徵不感興趣,他想的是,稷下學宮大考,那千金臺的賭坊就要開盤了。
到時候他可以狠狠的賺上一筆。他每個月雖然有零花錢,每年也有一筆分紅。按道理來說,是不缺錢的。
不過研究暗器和醫藥研究,都是十分費銀子的事。
所以他不缺錢,但手裡也沒有太富裕過。
如今擺明賺大錢的機會擺放在他面前,自然要抓住。要知道天啟城,最多的就是有錢人家了。
“成,既然遠徵想去。我們就去。”劉陵答應的十分乾脆。
“可是,姐姐。你不是說要儘快回青州嗎?還有昌河哥哥前幾日也才飛鴿傳書過來,說他也即將去青州。”宮遠徵抬頭看著劉陵,語氣帶了點小心:“就這麼放了昌河哥哥的鴿子,會不會不太好?”
這茶茶的語氣。
劉陵笑了笑,遠徵弟弟在這方面,真的是無師自通。
搖頭:“不會。晚點和他說一聲就是了。”說著伸手撥了一下垂在他肩上的小鈴鐺,“遠徵,我說過,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無法和你相比。你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那個。”所以不要擔心出現個人,就會把你比下去。
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我才沒有擔心呢。”宮遠徵小聲嘀咕說道,“我自是知道,我在姐姐心裡是最重要的,才沒有擔心。”
他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不管是紅透的耳垂,還是晶亮的眼睛,都無一不在說明,劉陵剛才的那番話其實說中他心中的擔憂。
但劉陵剛才的保證,他卻又喜歡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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