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自己才是姐姐最重要的人。
蘇昌河那個討人嫌的比不上。
他等會就給蘇昌河傳信,氣死他。
……
宮遠徵作為一個行動力極強的人,說做就做,不帶含糊。
第一時間就給蘇昌河飛鴿傳書。
而接到了飛鴿傳書的蘇昌河,在看到信後,牙齒都要咬碎了。
小鬼頭果然是一等一的討人嫌。
尤其還裡面竟還附帶了一張宮遠徵雙手抱胸,一腳踢走蘇昌河的小像。
蘇昌河沉默了良久。
蘇昌河:……
不是,宮遠徵有病吧。
難得一見的海東青,是讓他這麼用的嗎?
“昌河,怎麼了?”蘇暮雨看好一會兒都沒有吭聲的蘇昌河,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沉聲開口問道:“是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嗎?”
“不是。只是一個小屁孩兒幼稚的行為罷了。”蘇昌河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心裡已經下定決心,等完成任務,回去了。
一定找個陵陵不在的時間,把小屁孩兒狠狠的揍一頓。
蘇暮雨:……
……
不知道已經下定決心要揍自己的宮遠徵。
在收拾好東西后,便在一個晴好的天氣裡,揮手告別有點依依不捨的商陸,往天啟城而去。
從八別城到天啟城,路程不近。
若是尋常馬車的話,都要走上十天半個月。
劉陵和宮遠徵為了趕稷下學宮大考,路上也沒有多停留。幾乎是快馬加鞭而去。
把時間縮短了一半。
只用了九日,就到了天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