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下殘疾兩兄弟吧!”
這天,李漁算了一下日子,面露壞笑之意,在家吃了個早餐便出門了。
算算時間,不管是何大清,還是棒梗,應該都快到出院的日子了。
兩個人都是被砍了右手,傷勢固然看起來嚴重,但真要說起來,少了幾根手指頭,卻也並非致命傷害,只要及時止血即可。
而根據草頭青張猛那邊手下的訊息來看,今天差不多就是那兩個傢伙出院的日子,身為京城大院的鄰居,他要不去探望一下,那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
當然了,禮物是沒有的,空手去就已經很給面子。
來到銅鑼灣最大的醫院,李漁找了個護士問了一下路,隨後便來到一間病房前。
走進病房,李漁只是看了一眼,便樂出聲來。
只見兩張病床並排著,何大清跟棒梗兩個人躺在那裡,一老一少,像極了落難的爺倆。
+5000點負面情緒值!
來自何大清的極度鬱悶。
+5000點負面情緒值!
來自棒梗的極度羞惱。
幾乎同時,透過李漁的特殊視角,就看到何大清跟棒梗兩個人的頭頂上空齊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死灰色數字。
雖說沒有立馬破防,但內心裡對李漁卻是充滿了怨恨。
特別是何大清,想當初他右手被砍的時候,李漁就在現場,絲毫沒有出手攔阻的意思。
在何大清看來,但凡李漁發個話,易中海都不敢真得敢動手。
“何大清,我說過,只要不鬧出人命,我是不會出手的!”
李漁冷冷看了何大清一眼,很清楚這老小子心存怨念,不過他這可不是什麼解釋,而是警告。
這老小子根本拎不清,若非有他劃下的這條紅線,那何大清可就不是被砍手那麼簡單了,估計這會都過頭七了。
“李老大,我知道了!”
聞言,何大清不由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內心怨恨歸怨恨,但他是真不敢給李漁甩臉子。
不僅不敢,他這會還得求著李漁,滿臉巴結諂媚之意,開口哀求道:“李老大,我跟棒梗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念在都是大院鄰居的份上,您一定要拉一把啊!”
自從被砍斷右手之後,聚義幫的地盤悉數被佔,他這個老大已經狗屁都不是了,要知道就連他的一眾手下都被易中海那個混蛋給收編了。
更為令他心寒乃至沮喪的是,他在幫內刻意培養的幾個心腹手下,竟然也倒向易中海那邊,自從他住院之後,根本沒有露面,甚至放出話來,已經跟他這個昔日老大徹底劃清界限。
這些天,躺在病床上面,何大清想了很多,想來想去,為今之計只能靠李漁了。
只要李漁發話,那銅鑼灣就還有他的一席之地。
”!吧把一們我拉,大老李,啊是“
。之盼期臉滿,漁李著看眼也梗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