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跟何大清一度鬧得水火不容,但眼下落魄,也顧不得往日的仇怨,趕忙附聲應和,只求李漁能夠出手拉一把。
跟何大清的情況差不多,他現在也很慘,花大價錢僱傭來的僱傭兵,一個個都倒向易中海,之前搶過來的地盤也丟了,可謂是血本無歸。
“想屁吃!”
“這種破事,我可不管!”
“說實話好了,我今天就是來看熱鬧的!”
李漁搖了搖頭,壞笑著回應道。
幫忙就算了,大院眾禽有一個算一個,只要不是被人弄死,他才懶得出手。
再說了,何大清和棒梗也算是當了一段時間的老大,過了一段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也該這兩個貨色吃點苦頭了,不然的話,真以為跑到港島是來享福的?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話音剛落,透過李漁的特殊視角,就看到何大清和棒梗兩個人頭頂上空齊齊浮現出一連串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同時破防。
不來幫忙,還來看他們熱鬧?!
棒梗跟何大清兩個人相視一眼,隨後趕忙低頭,唯恐李漁瞧出他們的眼神不對勁。
他們是真得恨啊,恨不得當場暴揍李漁一頓。
當然了,他們也就內心YY一下,實際上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更沒有那個實力。
“是不是很不爽?不爽就憋著!”
李漁壞笑著開口,絲毫沒有安撫的意思,而是繼續在這兩個傢伙傷口上撒鹽。
不過讓他有些失望的是,或許是棒梗跟何大清已經破防的原因,他這番刺激話語出口,並沒有如願看到兩人頭頂上空繼續浮現死灰色巨大數字。
也就是說,這兩個傢伙今天負能量情緒爆棚,似乎已經達到一個極限,很難繼續收割了。
想及此,李漁微微撇嘴,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打算徑直轉身走人。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且門尚未開啟,嘲諷的聲音就已響了起來。
“喲呵!”
“聽說你們兩個廢物住院了,還被人砍斷了手指頭,我來瞧瞧是怎麼一回事!”
“真不是我說你們,這也太廢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推門而入,今天他就是故意來嘲諷何大清跟棒梗的,畢竟以前他還在銅鑼灣的時候,這兩個傢伙可不少給他添堵,讓他這個曾經的眾禽幫老大很是鬱悶,乃至威信掃地。
不過在看清屋裡的人之後,他頓時愣怔一下,趕忙換了一副面孔,小跑上前,點頭哈腰道:“李老大,不知道您也在,我剛才那番話可不是針對您的,是對那兩個廢物說的!”
許大茂沒想到李漁竟然也在,唯恐誤會,趕忙解釋。
“不用解釋,借你十個膽!”
李漁搖頭輕笑,翻了個白眼,這真沒解釋的必要。
在注意到什麼之後,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壞笑之意,本來他是打算走的,誰曾想許大茂這個攪屎棍來了之後,竟是再度刺激何大清和棒梗,透過特殊視角就看到兩個人頭頂上空又浮現出巨大的死灰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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