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郊外廢棄冷凍倉庫。
暴雨敲打著鐵皮屋頂,噼啪作響,如同密集的鼓點,敲得人心煩意亂。
許大茂在倉庫裡來回踱步,已經等了整整一個小時,菸屁股扔了一地,整個人如同熱鍋上的瘋蟻,焦躁得快要炸裂,胸口起伏不停。
要知道他已經走投無路,只能放手搏這一次,且極有可能是最後一次,一旦失敗那他就徹底完了。
“吱呀!”
就在許大茂焦躁不已的時候,倉庫鐵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道精瘦的黑影扛著黑色帆布袋,踏雨而入,渾身溼透,臉上那道刀疤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成功了?實在是太好了!”
許大茂定睛一看,不由面露狂喜之色,快步衝到賴三面前。
賴三一言不發,鬆手放下布袋,任由它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大茂迫不及待蹲下身,顫抖著手拉開袋口拉鍊,一張熟悉到讓他恨之入骨的臉也隨之露了出來。
易中海!
這個幾天前一棍砸跪他,吞光他所有地盤且讓他在整個新界抬不起頭的死敵,此刻如同一條死狗,昏迷不醒,臉色慘白,任人宰割。
“哈哈哈哈!!!”
許大茂仰天狂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聲音嘶啞,笑得整個人都扭曲了,狀若瘋魔。
“易中海,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要吞掉我嗎?你不是新界老大嗎?起來啊!起來跟我打啊!”
許大茂瘋了一樣抬腳踢踹帆布袋裡的易中海,發洩著這些天所有的屈辱、憋屈和恨意,每一腳都用盡全力。
賴三站在一旁,漠然看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眼神從頭到尾沒有半點波動。
等許大茂發洩得差不多,氣喘吁吁,他才沙啞開口:“人交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許大茂轉過身,臉上的瘋狂還未褪去,眼神陰冷,點了點頭回應道:“放心!剩下的事交給我來,一切包在我身上!”
賴三點了點頭,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許大茂叫住他,語氣帶著一絲得意與篤定的承諾,“賴三,這次你幹得漂亮!我許大茂說話算話,等我拿下竹青幫,你就是二把手,三成分紅,一分不少!”
賴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刀疤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懾人,只說了四個字:“記住你的承諾。”
話落,他推門而出,再次消失在暴雨之中,乾淨利落,不留半點尾巴。
許大茂目送他離去,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冷,眼神也隨之變得陰狠,透發著殘忍與嗜血。
他低頭看向帆布袋裡昏迷的易中海,惡狠狠咒罵道:“易中海,你不是立棍嗎?你不是十四條街都歸你嗎?你不是慶功宴擺得風光嗎?”
“今晚,我就讓你下地獄!”
大聲咒罵的同時,許大茂手底下也沒有閒著,像拖死狗一樣把易中海從袋子裡拖出來,用粗大的鐵鏈一圈圈纏在生鏽的鐵柱子上,鎖得死死的,任憑蠻力再大,也絕無掙脫可能。
。裡房書的墅別漁李,灣鑼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