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收到一連串來自系統的資訊提示之後,李漁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不由搖頭輕笑一聲。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毫無疑問,大院眾禽都不是安分的主,特別是易中海跟許大茂,現在針鋒對麥芒,肯定在瘋狂搞事。
“算了!懶得去打探了!”
李漁拿起辦公桌上面的電話,本想打個電話,讓草頭青張猛派人去打探一下,但在稍加思索之後便搖了搖頭,懶得多此一舉了。
反正只要沒有鬧出人命,就讓大院眾禽隨便折騰即可。
竹青幫總堂口。
慶功宴還在繼續,易中海手底下一眾古惑仔仗著年輕,精力旺盛,還在瘋狂慶祝,不少喝得爛醉如泥,甚至有人直接鑽到桌底,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現場時不時就能聽到誇讚易中海的歡呼聲。
只不過他們萬萬想不到,他們口中的易老大,這會已經被鎖在陰冷潮溼的廢棄倉庫裡,鐵鏈加身,生死不由己。
只有一個沒喝醉的老兄弟,望著窗外傾盆暴雨,心裡沒來由一慌,莫名不安,在喧鬧中喃喃自語:“易老大怎麼還沒回來……”
無人回應,只有愈發喧鬧的狂歡。
……
廢棄冷凍倉庫,易中海緩緩睜開眼睛。
乙醚的後勁還在,頭痛欲裂,視線模糊,四肢百骸傳來劇痛與麻木,每一寸骨頭都像斷了一樣。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清了自己的處境,鐵鏈纏身,鎖死在鐵柱上,動彈不得,面前則是一張讓他驚怒不已的熟悉驢臉。
許大茂!
易中海眼睛驀地瞪大,滿臉憤怒之色,他就猜到這是許大茂派人乾的,畢竟他在新界,也只剩下這麼一個仇家了。
想及此,易中海不禁把腸子都悔青了,若非輕心大意,但凡帶一兩個小弟出來,就不會落到如此境地,只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醒了?易中海,歡迎你來到地獄!”
許大茂蹲在他面前,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還有一絲嗜血。
“許大茂,老子是輕心大意了,我這認!”
“但別忘了李老大的警告,若是你敢下死手,那回頭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強壓著內心的驚懼之意,色厲內荏威脅道。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得猖狂至極,可在那瘋狂的笑聲背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悄然爬上心頭。
他很清楚,易中海說的是真的,若是真下死手的話,那回頭被李漁得知,那他可就完了。
雖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李漁的紅線就是不能對他們這些京城大院出來的人下死手,誰若是越過紅線,那李漁絕對會動真格的,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也正是顧忌這一點,許大茂最終打消了直接弄死易中海的打算。
“易中海,你就安心在這待著吧。”
許大茂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陰陰一笑道,“竹青幫乃至整個新界,還有你的命,從現在起,全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