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說棒梗這下徹底完了，被陳伯攥在手心裡連動都動不了，還不如當初被章叔架空的時候，至少那時候章叔還給丫留了個亮賬本的機會，現在連賬本都不讓看了。
“我早就說了，棒梗那臭小子根本成不了氣候！”
許大茂很是來勁，反正看到棒梗倒黴，他就倍感爽快。
易中海沒有接話，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幾隻海鷗停在碼頭集裝箱頂上，風很大，吹得海鷗的羽毛都豎了起來。
許久過後，易中海緩緩吐出一口煙，聲音沙啞而凝重：“陳伯這一手，不光是衝著棒梗去的，也是在敲打我們。”
“他用幫規拿下棒梗，就是告訴所有人，竹青幫還是元老院說了算，碼頭和夜市的歸屬，在元老院的規矩裡從來沒有被正式批准過。”
他轉過頭來，眼神里帶著一種罕見的凝重，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用力碾滅：“告訴阿水，碼頭和夜市的防線加倍，陳伯收拾完棒梗，下一個就是跟我們算碼頭和夜市的賬。”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5000點負面情緒值！
來自棒梗的極度沮喪和絕望。
棒梗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關上，然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他沒有摔東西，沒有罵人，甚至沒有哭。
他只是坐在地上，兩條腿直直地伸在前面，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對面的牆壁。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人反覆按在水缸裡的溺水者。每次掙扎著浮出水面吸一口氣，就有一隻新的手把他重新按下去。
章叔的手，喪彪的手，陳伯的手，每一隻手都比他有力氣，每一隻手都能輕易地把他摁回水裡，他撲騰了這麼久，喝了一肚子水，最終還是沉到了缸底。
棒梗想起那個小本子，想起上面每一個名字，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出賣了他，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每一個人都有動機，陳伯給的好處不會比他少。
……
銅鑼灣別墅的書房裡，李漁看著系統面板上飛快跳動的數字，嘴角微翹，噙著一抹壞笑之意。
最近這段時間，他都懶得親自動身前往新界了，但大院眾禽可沒閒著，一直在搞事，各種貢獻負面情緒值。
特別是許大茂、易中海和棒梗三個人，三個人一臺戲，簡直比女人還能鬧騰。
李漁樂見如此，而在透過草頭青張猛，知曉竹青幫那邊最新的事態發展之後，他臉上的壞笑之意便更濃了。
本來他還琢磨著讓傻柱橫插一槓，好把水給徹底攪渾，但現在看來，都不用傻柱出馬，易中海三人就快把新界給捅破天了。
至於到底誰會笑到最後，李漁其實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他只要能持續不斷收割負面情緒值即可。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不要鬧出人命，在他眼裡，許大茂三人可都是粗壯的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