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會?陳伯都斷他糧了!”
看到易中海如此回應,許大茂頓時有些急眼
“喪彪在屯門經營了五六年,手底下幾十號能打的兄弟都是跟著他一路砍殺過來的,陳伯想用規矩把他壓服,哪有那麼容易?他就算一時吃癟,也會想辦法反擊。”
易中海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邊,窗戶上那塊碎玻璃用硬紙板擋著,他透過紙板和窗框之間的縫隙往外看,碼頭的方向燈火通明,陳伯的人正在賬房裡進進出出。
“我現在反倒是擔心喪彪先服軟!他要是真被陳伯拿住了七寸,乖乖把賭檔的利潤交出來,那陳伯就等於徹底坐穩了元老院的一把交椅。到那時候,咱們想翻盤就更難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臉上的焦躁變成了一種不確定的表情:“那你是希望喪彪跟陳伯打起來?”
易中海回過頭來,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絲深沉的算計。
“對!打得越兇越好。喪彪跟陳伯打起來,我們才有機會。”
當天深夜,一條破舊的後巷裡,賴三坐在那輛麵包車的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數完裡面的鈔票,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掏出手機,給許大茂發了一條簡訊,螢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尾款已收到,兩清。”
許大茂收到簡訊的時候臉色一白,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他轉頭看向易中海,聲音有些發虛:“賴三他說……兩清了,但二把手的承諾……他說下次見面要重新算。”
易中海冷冷掃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當初畫的大餅,他現在不催你,不代表他忘了,你欠他的不是錢,是賬!”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
銅鑼灣別墅的書房裡,李漁靠在沙發椅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喝了半瓶的紅酒。
電話那頭的張猛把陳伯斷糧、喪彪準備反擊的訊息逐一彙報完畢。
系統面板懸浮在半空中,上面的負面情緒值正在此起彼伏地攀升,許大茂、易中海和棒梗三人這段時間不斷給他貢獻大量的負面情緒值,就跟割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
李漁輕輕晃了晃紅酒杯,嘴角掛著一抹一切盡在掌控的笑意。
“陳伯以為用幫規就能壓住喪彪,但他忘了一件事,喪彪是刀口舔血殺出來的人,不是章叔那種坐在賬房裡算賬的老狐狸,你斷他的糧,他只會拿刀來砍你。”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落地窗望向新界的方向,夜空中一片烏雲正緩緩遮住月亮,遠處的燈火在雲層的縫隙裡明滅不定。
“明天的總堂,怕是要熱鬧了。”
他放下酒杯,又補了一句:“打吧!打得越狠,我收得越多。”
……
清晨,屯門賭檔後院的鐵門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
喪彪穿著一件黑色夾克,臉上的刀疤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猙獰,他身後跟著阿強,再後面是七八個精壯的手下,個個臉色陰沉,手裡沒拿傢伙但腰間的衣服下面鼓鼓囊囊。
喪彪大步流星穿過屯門的街道,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子一路開到竹青幫總堂門口,他推門下車,把那本暗賬副本攥在手裡,大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