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去屯門了？！”
許大茂愣怔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應該是去了。”棒梗的聲音比剛才稍微亮了一點，像是想到了什麼，“傻柱跟易中海在屯門碰上了，他們倆誰都不會給對方好臉，但傻柱打的是喪彪的地盤，喪彪是陳伯的人，傻柱在屯門紮了釘子，對陳伯是壞事，但對咱們呢？”
許大茂握著電話的手緊了一下：“對咱們是好事？”
“陳伯要花精力去應付傻柱和喪彪的事，就沒空盯著我。”棒梗的聲音越來越穩，“傻柱佔了長巷，等於在喪彪的地盤上開了個口子，喪彪不會不管，陳伯更不會不管，他們忙著對付傻柱，我這邊就能喘口氣。”
許大茂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問：“那咱們怎麼弄？就這麼幹看著？”
棒梗沒有立刻回答，電話那頭傳來他站起來走路的腳步聲，走了兩步又停住了，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你現在手上還能不能用那些中間人？”
“能倒是能，但不多。”
“想辦法讓傻柱身邊的人知道一件事。”棒梗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就說棒梗還坐在竹青幫老大的位子上，手裡還有一張牌沒打出來，至於具體什麼牌，你不用告訴那些人，讓傻柱的人自己猜。”
許大茂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質疑道：“你手裡真有什麼牌？”
“現在沒有，但傻柱不知道，他只要覺得我手裡可能有牌，就不會急著跟易中海或者喪彪妥協，他能多猶豫一天，我就多一天時間。”
“好的！我這就去辦！”
許大茂咬了咬牙，點頭應道。
拿錢辦事，他心裡很是清楚，如果自己不去辦這件事，那他在棒梗眼裡就沒有什麼價值了，很有可能會被棒梗踢走，而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傻柱，既然你侵佔屯門，非要趟渾水，那就當我手中的棋子好了！”
棒梗暗自盤算許久，嘴角牽動，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對於自己這個野爹，他沒有任何好感，想當初在京城大院如此，現在來到港島之後，更是如此。
更別說自從來到港島之後，傻柱可沒少打壓他，他這邊小本子早就記了一大筆仇怨了。
……
九龍城寨那間沒有窗戶的小隔間裡，秦淮茹坐在床沿上聽著走廊裡的動靜。今天走廊裡來來往往的人比平時多，腳步聲急促而雜沓。
很明顯，九龍城寨已經出擊，動用的人手還不少。
秦淮茹站起來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鐵皮包的木門上聽了一會兒，腳步聲漸漸遠了，走廊裡安靜下來，她退了回來重新坐回床沿上，手按在枕頭底下那張紙片上，指腹壓著紙片粗糙的邊緣。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對不對，也不知道傻柱到底能不能在屯門站住腳，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小隔間裡坐了大半年，再坐下去她就真的什麼都剩不下了。
秦淮茹攥著那張紙片的邊角，把它從枕頭下面抽出來，折了兩折塞進袖口裡，然後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眼下，九龍城寨內部空虛，傻柱等人頭目都不在，她正好藉此機會佈局。
她好不容易方才說服傻柱，自然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
……
當天傍晚，銅鑼灣別墅的書房裡，李漁靠在沙發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還沒喝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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